对面传来一阵嘲的声音。

除了萨尔还有些摸不清脑之外，其他兽人都是一副震惊的样。

——

“那是什么？”

“胡说！”

而耐奥祖被抓住变成巫妖王这件事，更是没有任何兽人知。

好的据。当人类军队从索拉丁之墙开来后，兽人完全没有可以逃生的地方。除非他们能一夜之间造足够将所有兽人运走的海船，不然他们只能下海喂鱼或者死拼到底。

“然后什么？”萨尔问。他生在艾泽拉斯，老萨满中所描述过的那个丽的世界对他来说只是幻想。现在他才不到十九岁，虽然担负起了统领整个兽人的重任，可他对自己族人的历史并不了解。

“言巧语！”

格罗姆一愣，他看到萨尔的手已经握住毁灭之锤，并冷冷地注视着他，他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很抱歉，”萨尔，他看向弗丁“但我还是要问，你们怎么能保证以后人类不会对我们兽人动武呢？”

兽人一方顿时一阵哄闹。德望重的老萨满德雷克塔尔质问：“这就是你们的如意算盘吗？假意签订和平协议，还蛊惑我们兵对抗跟我们毫不相的巫妖王，借此来削弱我们的力量。”

格罗姆通红的睛死死盯着姜维汉，仿佛要将他看穿。可是耐奥祖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来过艾泽拉斯，这里的人类本不应该知他的名字，就算从兽人战俘中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可能知耐奥祖在第二次战争结束后成了德拉诺兽人的大酋长，并打开传送门逃离了死亡的德拉诺。更何况还知他曾经投靠了恶这样隐秘的事情——这连绝大多数兽人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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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兵讨伐巫妖王。”

“可——”格罗姆想要辩解，但最后还是咽下了声音，闷闷地坐着。

整个帐篷一下陷了可怕的寂静之中。战歌酋长重的气声都会清晰地落大家的耳朵里。

姜维汉目光扫过对面的兽人们，用嘲讽的语气回答：“因为它的名字叫，耐——奥——祖！”

姜维汉示意，然后提声音：“巫妖王并不是跟兽人毫不相。相反，消灭它本应该是兽人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不会逃跑，兽人勇士将会击溃你们！”格罗姆情绪激动起来。恶之血让他变得冲动易怒，完全受不住刺激。他抓住自己的战斧就要起，突然萨尔大吼一声：“战歌酋长，给我坐下！”

一想到这可能，萨尔就禁不住一冷汗：看来阿拉希地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居住地。要是人类真的发狠动大量兵力，那兽人就真的要面临灭之灾了。

萨尔看向姜维汉：“那么，它怎么成了我们兽人的责任？”

弗丁看向姜维汉，现在是这位瓦罗兰领袖表演的时间了。毕竟艾泽拉斯没人会比姜维汉更了解兽人的历史。

“如果你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就去。”萨尔重重地将石锤放回桌上。

“骗！”

弗丁：“泰瑞纳斯国王认为如果确信兽人不受恶之血的影响的话，人类愿意与兽人和平相。我们人类是好和平的族。只要你们不主动挑起事端，那么你担忧的事不会发生。”

“而且，”弗丁想到自己的额外任务“联盟可以给你们一些主动消减双方敌意的机会。”

姜维汉看向格罗姆：“他的确是去了新世界。可他的背叛行为惹怒了他的恶主人。恶在新世界找到了他，然后杀死了他，并将他的灵魂囚禁在一块永远冰冻的盔甲之中，送到了艾泽拉斯来履行他未完成的使命。所以你们‘敬’的兽人大酋长换了个份，变成了‘巫妖王’！”

“然后——带领我们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老萨满的声音低沉，陷了对那段黑暗的历史的回忆。

“这、这不可能！”格罗姆·地狱咆哮最先反应过来，他激动地吼“那个叛徒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他明明带着他的亲信去了另外的新世界！”

德雷克塔尔别过去，他虽然已经看不见，但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大酋长的目光。老萨满低声：“他曾经是我们世界最受兽人敬仰的德望重的老萨满。是他提号召让所有兽人氏族团结起来，然后…”

萨尔看向自己氏族的老萨满：“德雷克塔尔，他说的耐奥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