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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孩子,不给留饭!
此时此刻,较善良的小叔伯叔叔温存的说:
“娃儿,要不这样吧:把像样点的、只咬过20几口的菜,给摆上一桌子算了。”我举目四望,观察了一下四个姐,三个哥的面目表情:大姐与二哥三哥神色冷竣,表情坚定,看样子是决定罢吃了;二姐三姐四姐与看上去凶巴巴的大哥,显然是饿急了,显露出了渴望的神色;我是天生的墙边草,意志十分不坚定,虽说我是有点饿了,但我却从来没吃过剩菜,这个时候,无论谁动员我一下,我就跟他走了,但似乎还没人注意我。
就在这当儿,剩菜已经端上来了,竟然全是清一色的鱼,都被不同程度的咬了几口。
我做出了思想者的姿势,仔细想剩菜都是鱼的原因:一是因为鱼特别难吃,没有人吃,所以剩得多;二是因为鱼才可以看出来,那个地方被筷子撬掉了一块,不至于发生误会,吃到别人吃过的地方。
二哥与三哥见到了食物,竟变了心,与大哥同流合污。预备吃了。
我见优势转到了吃东西这边,当然拿起了筷子。
就在这时,连翘姐姐大吼一声:
“不许吃!”吓得我一个冷战,筷子掉了。我捡筷子时决定——跟大姐走。说不吃就不吃!
我起来后,就决定不碰筷子不碰碗,不碰盘子不碰鱼,我傻乎乎地看着大姐,大姐多年积累的眼泪,一迸而发:
“给我们吃这些!哼!给我们吃这些!哼哼!哼哼哼!”但是,听了她的哭诉,N哥N姐照样吃,甚至有人跑到厨房里添饭,连翘姐姐为了再一次证明自己的影响力,决定举手表决。
“吃饭的举手!”五只手都崛起了。
“不吃的举手!”我悄悄地伸出了一根指头。
连翘姐姐知道自己还有一根指头支持,便使出了浑身解数,掐着我胳膊上的一丁点肉,让我跟她走。看到连翘姐姐使用暴力了,我干脆哭,大声哭,用力哭。所有的姨,所有的叔,所有的姑,所有的爸爸妈妈都赶来了。
他们有的递水,有的就把他们正在啃的白斩猪,从嘴里拔出来,递给我。
最善解人意的大樱姑说:
“娃儿啊,有孝心啊!想你爷了吧?爷去了!别哭了!”
这时候,我终于想到我的爷。我想起了我爷爷去世前,我做了一篇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