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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聪明,并不上进,只顾玩乐。她受不了,和我摊牌,告诉我要嫁人去。
当时,我并没有说一句要留住她的话,也不关心她要嫁给谁,而她太了解我了,明知道我连自己也养不活,怎可以照顾她一生?
她收拾了她的东西,说会请人来替她搬,就提着一个小皮箱,离开我们的家。临别,在大门前,她放下皮箱,掉头回来,满面泪水,绕住我的脖子,翘起脚尖吻我。
我如梦初醒,看见眼前的姐姐,马上要离我了,我搂住她的腰,和她深深的接吻。她抗议,我却不放开,愈缠得紧,吻得深。那不是个姐弟道别的吻。
我说:你不要走,好吗?她说:太迟了,我己经答应人的婚事。我鼓起勇气求她留下,并开始爱抚她的乳房时,路旁停下了一辆桥车,车牌是外省的,叭叭的响号。
她推开了我,抹去泪痕,提起小皮箱就上了车。无意中,看到一个哥尔夫球会会所招聘调酒师的广告,工作地点,刚巧是家碧嫁去的那个地方。于是应征,给取录了,打这分工,除了算是我曾做过的最好的一份差事,觉得也接近姐姐一点。
我和她偶尔通个电话,从来不让我去她家。我问她婚后快乐吗?她说,结婚只不求有个男人,不问快乐。
我追问她快乐不快乐,她从不答我。一个晚上,下了班,收到她的电话,说想要见我。在暮色中,她戴着阔框太阳眼镜,出现在约定的公园里。
我们在湖边的长椅坐下,她二话不说就哭了,我安慰她,让她在我的怀抱中,温暖了身体,然后,再一次问她:“为什么不快乐?”
她就把遭遇和盘托出:她的老公虐待他,不给她一毛钱,也不准她出去打工。今晚,她老公约了朋友去睹场,偷偷走出来见我。是我害了她的,从前对她那么不在乎,没有把她留在我身边。
我告诉她,现在工作稳定了,工资不多,勉强可养活她。她说,不能离开丈夫,因为他是个脾气刚烈的人,他有力气一拳打死一个人。我听明白了,替她把太阳眼镜除下来,来见她眼眶附近青了一块。他打我的姐姐,这还了得?我问她,他在那里,要跟他理论。她拉住我,说,如果你爱我,不要惹他,惹了他,日子更加难过。说着。
借了我的肩头靠着,哭不成声。她说:阿弟,你有没有别的女人?我说:没有。你问这些干嘛?她说:带我离开这里,去那里都好。
让我们两个人,像从前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我说,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安排一下。我说这话的时候,那话儿忽然勃起,在裤裆搭了个帐蓬,一阵强烈的意愿,从那个亢奋之源涌上心头来,要爱她。她己投在我怀里,而我不管她会怎样反应,就吻她。
并且探进她的裙子里,在她的丝袜和内裤之间,找到一截裸着的,热烘烘的大腿,轻轻地爱抚她。她口里是说不要,但没有半点反抗,任由我吻着,并触摸她身上那些我觉得需要我去爱的部位。
我的姐姐,在我爱抚之下,内裤湿透,乳头挺起,全身火热,渐渐溶化。我也不理会有没有人走过,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撩拨她的小屄,如果她接受我用指头的挑逗,她说要跟我私奔的话就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