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左修伸手抚摸她的额，将她的刘海撩起，又细细理好：“怎么魂不守舍的？梦师同你说什么玄秘奥妙了么，想的脑袋都了。”

但梦师对左修毕恭毕敬，可谓敬畏，不像是故友所为。对她又如此亲昵，句句提，完全是长辈叮嘱小孩的语气。想来想去，小九儿说：“梦师有些奇怪。他好像认识我很久似的…”

他稍稍松开些，发现小人儿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唔…听得懂…”小九儿窝在左修怀里，颤颤悠悠的，好像随时会摔下去的样，她攀附着他，仰起说：“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左修闭上，喟叹：“对你说几遍都可以。”

“唔，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寻常话。”小九儿哪敢把自己说他们两情相悦的事原模原样说来，羞死人了，她只是不明白梦师的态度。左修说梦师是人间故知。

左修的心也为之一动，只见这苍茫夜中，这双亮晶晶的眸璀璨如星，比旭日初升更耀。

左修说时语调轻快，不禁几分笑意，他想起小九儿在回居听心法颂经时，也是这副冥思苦想的样。

左修忽然被她扑了个满怀，鼻尖满是她上那甜温的气息，他微动，一时没有开。“仙尊？”小九儿没有得到回应，仰起，地看他：“怎么了？是车太晃了。不方便学吗？”

那究竟什么样才算等的很久很久，但左修已经起上车了。车窗外，梦师恭敬的立在一旁，行礼相送。蹄声在夜中格外清晰，车摇摇晃晃的，小九儿有些迷糊。

“不用。”左修间溢一声叹息，俯下，在她耳边说：“就这样通常的学，就好。”

“我总觉得不只是这样。”小九儿摇，脑袋更了。左修看她似乎要钻角尖，脆将她拉到膝上，了两侧的位说：“好了。别想梦师了。有这功夫，我教你会儿心法，如何？”＊＊＊心法二字，让小九儿的睛亮了起来。

她脑袋灵光，似乎无时无刻都有新悟，这是弟之中百年难得的聪明，但他又担心她慧极必伤，毕竟她年岁尚小，经不得磋磨。

小九儿唔了一声，只到耳边一阵濡的气息。像是日里芳菲醉的醺人风，勾引撩拨着她的心弦，她前垂下一片左修的长发，乌黑的，像是树海一般遮住她的睛。

“有一，”左修接过话，同时伸手将她揽怀里。小九儿的就坐在他的上，她心如雷，脸颊止不住地发红。“那…是不是要法宝里去？”小九儿绞了裙摆，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那里不颠簸，也很安静。”

耳边，她听见阵阵低语，大致是天意无定，红尘多泽之类的话。“听得懂么？”左修念的很慢，几次过她的耳垂，上传来微的。

左修颔首：“他格自来熟了些，多年前我在人间除妖，也是他主动攀谈。”小九儿怎么也想不到那张平平无奇、总是恭敬的脸能和‘自来熟’搭边。

“好呀好呀，你教我。”小九儿雀跃极了。立刻凑到左修前，银铃似的嗓音脱着追问：“心法是什么呀？你说…我会记在心里的！”

了听清她的话语，将她半拢在臂弯里。小九儿闻到他上那淡淡的冷香味，混了一缕米香，在初的寒夜里竟然显得亲和，他在她耳边说：“无事，这不算久。”小九儿心微，忽然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