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九儿脸很红，心得厉害，他他他…他在什么？虽然可能是亲了她，但这是练功场，仙尊是不是疯了呀。“怎么了？”左修着笑，看小九儿这副好像练功走火的傻样，她脑袋：“乖一，还练功呢。”

再看看小九儿那下盘不稳的动作，叹息：“哪能给她用这个！”小九儿也在心里默默，哪有拿竹条给她练的，她看别的师兄师最不济也是把木剑。

就是她下盘不稳、吐纳不接，空有剑骨带来的修为和灵力，却没跟上，还是滴滴柔弱弱的。小九儿挥了一千多下，累极了，但手还抬得起来。“别停。”左修练完一剑法，将西见无归鞘，剑端正好抬起小九儿的胳膊：“伸直，抬。”

“伸过来。”左修对她伸手：“我给你了再练。”“呜…好。”小九儿乖乖听话，让左修又了小半个时辰。右手还是很酸，再也好不了。左修让她换了条胳膊，练左手。中途，重临来了一回，请教了些无名山上的杂事，又退了。傍晚，关瑞来了。

下午，左修还是让小九儿练习挥竹条。竹条不是上午那一，是左修折来的细枝，脆生生的，很细很轻的一条。用左修的话说。

左修面不改：“因材施教罢了。”“是，小姑娘弱，此事需徐徐图之，急不得。我也知她心明亮很是聪慧，如今有了剑骨，上了之后修为定是一日千里。”关瑞急切：“可您不是要下山办事，寻缘由问因果么？理说，怎么也不该在无名山多耽搁了。”

关瑞说：“应该给她手腕上绑两块铁，举寒石，这才练得快。”小九儿听了险些昏过去。“不要胡说八。”左修冷声轻呵：“我自有规矩。”

“当初你让重临练的时候，可是四块铁，两块寒石，被砸了自己爬起来，”关瑞啧啧称奇：“宗主，您这规矩怎的变了？”

但小九儿每次动作都尽全力得像模像样，总是不得要领，她怎么也练不青澜仙尊的一分模样，分明他剑如虹，意势千钧，可她却像是在丢石。

“好、好的。”小九儿将手抬，左修又轻一下说：“不对。”“我没偷懒。”小九儿觉有疼，忍不住了鼻：“我真没偷懒。”都说读书的时候会走神，背书的时候会漏句。

她一仰，脑袋蹭过左修的下，依稀看见他垂眸看她的模样，格外温柔，很是缱绻留恋的样。小九儿想再凑近看，鬼使神差的，亲了他的下一。左修眨了眨。

小九儿不了，她知，关瑞这是在指责左修给她放，可是…他剑骨都舍得给她，练功时却放，这不是自讨没趣么？小九儿不懂，她总觉得左修的疯，是她理解不了的疯，很怪的那一。

了下她的：“它在这。”＊＊＊原来剑骨是在腔里，心脏之上，护住要害的地方。小九儿似懂非懂的。

“我…”小九儿仰着脸，看着周围虽然离得远但都在练功的师兄师，磕绊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嗯。”左修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站起时薄从她脸颊过。啵的一声，很轻，只有小九儿自己听得见。

“我听重临说您恐怕是发疯了。还当他是思忧过重的老病犯了。哪想到您是真疯了。”关瑞拎起地上的竹条。

“没说你偷懒，是你胳膊太僵了。”左修又敲了小九儿胳膊两下，这下，小九儿是真的要哭了，她不累，但不代表手臂不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