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左修长臂一伸，取了一支新的笔。笔杆是一方墨黑灵玉，笔尖是狼毫，尚未笔，拿在他手中时，颇有几分杀伐戾气。

“墨了。”小九儿想去磨墨，刚起，就被左修揽着腰坐了回去。他将她锢在怀中，笔尖在她上轻轻搔刮，沾了一她被他时的津。

“唔…”小九儿坐在他怀中，脸一发红。这信笺的确很好看，但她刚刚更想看的，是他握笔的那只手，她见过他握剑时仙气尘的样，也见过他杀人除厄时杀伐果决的样。刚刚他握着笔，指节清瘦，落墨时寂静无声，笔锋行云，神逸惊人。

“怎么了？”左修发现她支支吾吾的“好奇我在信里写了什么？”“那个也很好奇，但比不过您这只手…”小九儿说：“您的手真好看。”

小九儿脸上燥，上被戳的很，但很快，这意来到了她的，她年纪尚小，团也是小小的，浑然不似秘境中圆饱满，此时被裹在白的练功服下，笔尖在来回游曳，酥酥麻麻的意分外陌生。

这些都很好，都是让人求之不得，心生向往的事，但是，下小九儿有更想要的东西。“唔，那我要…抱抱。”她对他伸手，腼腆得像个讨糖的小孩：“先抱抱我好不好？”

小九儿看着这只手张开，收拢，手指笔直转为蜷曲，她能清晰看见他的指纹，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他并不蓄甲，指甲修剪圆，甲面光洁，与冷白的肤不同，甲床显一浅粉。仙尊上这些细节与常人相似，常人却无法得见。

，再来一天下无双的心法。最最重要的，她该要一柄媲仙剑的绝世灵剑。

“唔…唔嗯…”小九儿他的一手指，发。手指带着无法抗拒的力，在她中来回搅，格外灵活，渐渐的，小九儿听见自己添时发的啵唧声。像极了饿坏的模样，她脸上绯云层迭，羞得轻咬他的指尖推搡抗诉。左修手指，此时沾满了她的涎。

“不在纸上写。”他说：“就在你上写，你受更刻，知么？”＊＊＊“唔…真的么？”

在她前张开手时，唯独那一淋漓，亮晶晶的，很是糜不堪。“小九。”他说：“你看，你把它成这样了。”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但还不够…小九儿眯着，小声：“您握笔写字给我看，好不好？”

“只用看的，肯定还不够，对吧？”左修压低了声，将手指缓缓探她中，抵在上打圈：“用来受一下，嗯？”

念及此，左修也觉得不用着急，他是仙尊，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他将她揽怀里，脆抱坐在上，拿起一枚鎏了金的新信笺说：“刚刚不是好奇这个么？不想看看？”

“行。”左修就知她会要这个。时而明悟，时而浅薄，万般随心，她通透，只要不走歪方向，总归是前路漫漫无垠。

左修不禁笑了声，他刚刚在信中写了世上另一位仙尊的事。哪想，她竟然只想看他的手。“那你仔细看。”左修将手放在她前。

此时他张开着，让她尽收底。小九儿不禁添了添，到一别样的满足窃喜，但又控制不住地滋生更多念。

“要添添么？”左修将指腹在她的上，他轻压着她的粉，细细描摹她的纹，受微微濡的，以及她呵气如兰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