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问你母亲。”左修打开芥，一只蓝的梦蝶飞，去了寝殿。确定四下无人后，左修对小九儿伸手：“走吧，一起。”

左修面肃穆，他了，不禁将小九儿抱得更了些。“是无名山没错。”左修说：“没有仙缘的凡人，找到无名山的，就只能看到这棵枯树。”

“仙尊。”小九儿艰难张，嗓音破碎沙哑：“我…我好害怕…”“抓我，就不会迷失自己。”左修俯下，与她额相贴，他将一缕灵力渡给她脆弱的灵魂，成了她在这梦境里的信标。若是她待会迷失自我，他便是唯一将她拽回现实的倚靠。

“可他长得好好的，枝繁叶茂。”小九儿问：“我母亲也是仙人吗？”“仙人都在山上，只有负仙缘的人，才能看到树结枝叶。”

小九儿牵着左修的手，一起闭上，而后，她觉自己的不停往下落。轻轻的、慢慢的、漫无目的地摇晃着。

＊＊＊话音刚落，响起一阵幽怨的哭泣声。真的哭了？左修微微愣神，伸手去抹小九儿的泪。

她看着这一个个纸鹤，呼几瞬，对左修微笑：“我准备好啦，放心吧，我不会哭的。”-梦蝶轻轻煽动翅膀，将人带回记忆的最。

“有人在哭。”左修说。小九儿答：“好像是我母后在哭。”虽然两个人都很莫名其妙。但就是一问一答，对上了话。小九儿在心中轻唤母后，左修便循声望去。这层层迭嶂的迷雾迅速消散，一颗大耸的古树现，在古树背后，是一座光秃秃的山丘。小九儿轻叫一声：“这是无名山！”

但转念一想，这是在梦境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哪怕吓哭了。也只有他知。“没关系的。”左修忽然了她的脑袋“害怕的话，哭来也没事。”

“那…是我父亲？”小九儿歪了歪脑袋：“母亲哭得好难过，仿佛父亲要弃她而去了。”随着小九儿的话语，一男一女两影逐渐清晰。

“好的，我抓了！”小九儿乖乖听话，两只手拽着左修的衣襟，恨不得趴在他上。开玩笑，她超害怕的，真了事肯定完了！左修看她这副受惊鹌鹑的样，想提醒她没了公主矜持的礼数。

上的天谴真的很难解，会让左修神魂寂灭，她宁可自己默默死去。

她什么也看不见，无知无觉，像是一场漫长无边的折磨，忽然，她闻到一清新的冷香。小九儿睁开，发现自己蜷缩在左修的怀里，四周迷雾氤氲蔓延，他是唯一真实的温所在。

也不愿意他豁命。失去亲人已经是很痛苦的事了。如果失而复得、得又复失，母亲肯定无法接受。

可他指尖只碰到她腻柔的脸，没有任何意，他低下，看见小九儿躲开他的手指，睁着一双无辜的睛，眨啊眨的，同样奇怪地看着他。

左修摇了摇，试图回忆过去几十年里被树接引，爬上无名山的凡人。可怎么想，都只有小九儿一个，此时此刻正在他怀里。

“哎？可以吗？”小九儿指了指自己的鼻：“重临那次没带我。”“重临优柔寡断，犯了关心则的病，找错了天谴源，害你置险境。”左修眸中清空，并无慈悲：“有些事，只能由你亲确认，他人终究只是局外人，见不得真切。”小九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