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一事，问：“你能晓得嫂的一片苦心就好…再问你，你适才说主若要玩，便是玩死了玩残了也是该当的…你可知…主会怎么玩你？”

惜脸儿又是一红，轻声：“嫂讲过。主玩我等，不仅，更要是情。几位一起揣，主最女孩儿家羞耻味。脱了打…要看见儿，是羞事。为主禁，该受羞才是正理…”李纨也是一笑。

但是一等要不可失了闺中羞涩之意，倒少了主兴，二一等依旧要维持自己音龄发齿、天然本能、至纯至洁、小小年纪就学风月事，只怕主还不喜呢…”

惜依偎在李纨怀里，此刻上疼，早就忘记了，听李纨心泣诉，只低：“嫂莫说了…惜儿知。连几个妹妹都知的。今儿都是惜儿不好，惹嫂你伤心了。”李纨摇摇：“却也不全为这个。

惜：“这个，宝讲过，说我们年幼，主要玩我们，必然也是要玩一个清音柔，幼稚纯洁，规矩要学。

这几句话，惜却是似懂非懂，但是此刻她刚刚又打又哭的，小孩家更哪里有防备心，忍耐不住问：“嫂…你说主，会怎么发落二…”李纨也怔怔神，摇摇：“怎么发落也难说，主又不在，便是在园里，我…

这主的心思…哎…其实又哪里是我们几个能揣透的呢…嫂也可怜你们，小小年纪，本来是大人父母手心里疼着的宝贝…却如今…要这等羞事教养…真有一日，要给主玩…你们年纪小，真不知受得受不得…只是时运如此，也无可奈何。

其实你琦、玟那日差一就…也不知是主不喜，还是主怜悯她们年幼，不过园中时日长远，再无尽的…嫂是怕你们不得主心意，落了个没下场啊…这没羞臊的坏人，就让嫂了也就罢了。”

只是聪明太过，又容易被聪明误罢了…我们贾府…本来是灭族的罪…我们这些女孩本来也是个不敢想的下场…如今能有几日安生日，已是难得了，我只怕她们一味争风吃醋只胡闹，惹翻了主…主给的，主难不能拿回去？”

不过这些都旁的，若有法，能让主心动，再赏用你一次，便是用些苛刻刑法，折辱上几分…主得意了…便万事消了…”惜歪着想了半日，以她年龄智计，一时哪里又能分辨的了园中风云，半日，小咬咬：“嫂…

也难得一见主…哪里去揣主心思去…凤妃是想你没事的，只是外传言每多，她只怕也不敢在主跟前求情…或可指望，不过是淑、云两位小主，或者…或者是…或者是你那老师妙玉了，还有两位太太…哎。

你说…等主回来，我自个去求见主…让主玩我可好？…或者可救救…我不知主是否瞧得上我，但是觉得，我若求主一辱，本来也是我的本份…至多不过是嫂说的，受不得给主伤了死了…也是尽了心啊…”李纨呆呆看着怀中小女孩一对明眸半日，长叹一声，将她箍了，论起来园中女，去“见弘昼求侍奉”其实是人人心都有的念。

李纨满意一笑，：“本来是要教的，你可知，嫂一心让你们懂规矩，却只是听凭主吩咐摆布，不教你们风月是为什么？”

惜一愣，脸上绯红，呢呶了半日，才细若蚊声：“我…我也不太晓得…好像就是…摸摸亲亲抱抱…惜儿年幼，并不太懂的…这个…嫂没教…”

何况惜年幼，弘昼既然那日未曾破了李琦、李玟的，想来也未必忍心就此这等少女，一个置不当，更有遭罪之祸。若说不许…自己适才教了半日园中规矩，说千万不过是“自持羞辱，取悦主人”

只是园中规矩即未曾说许，又未曾说不许，园中大多数女，不是闺阁女，就是才知风月，或者至少是名门大家羞涩心拘着。

李纨，听她这几层回得倒是完备，低看看着小女孩，也是怜，一把将她抱到怀中，半笑半泣：“其实…该怎么教你们，主才喜，有时，嫂也说不好…说了这些理，也不过是胡揣。

你二院里事园里都知了，其实我也替她耿心，她本是个实心人，却不知实心人吃亏，虽然伺候过主，我瞧着还是你三凡事聪明有识。

真也没几个人敢当真去试，此刻见这惜一片赤心，竟也不知如何对答才好。若说许之，断然是不妥的，这等主动去见弘昼求之事，也不知弘昼是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