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了她的连衣裙，接着就是她那条白棉布的小叁角，然后把她赤地抱到床上。他背朝着她哭了起来。这时她轻轻地把他拉过来，开始脱他的衣服。她闭着睛，慢条斯理地替他脱。他想动手帮她一下，可她不让，她要自己来。她说她愿意自己动手。终于，他的衣服也被脱光了。当她要求他的时候，他轻轻地把靠过来，似乎是为了不惊动她。

我真不知还会血。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他真幸福。

也许早在那渡船上，这个形象就已经预到此时这一瞬间的情景。

不情愿也不反，也许这就意味着某念。当他天晚上邀请她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就立刻满答应了。她终于来到了这个她应该来的地方。她似乎有害怕。因为看来事情不仅必须跟她所期待的一致，而且还必须和她自己的情况相吻合才行。她很留意当时的环境，留意那光线，那城里的嘈杂声，因为整个房间都被包围在这些嘈杂的声音之中。而他，他正在那里发抖。首先他看着她，似乎要等她开。可是她一言未发。于是他也就不再动了。他并没有去脱掉她的衣服，他只是对她说他她得发疯，他说话时声音压得很底。然后他便缄默不语。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满可以对他说她并不他，可她什么也没说。突然间，她顿时意识到他并不了解她，并且将永远了解不了她，因为他浅于世故，也不懂得去绕那么多圈把她抓住，这一他将永远也办不到。只有她才能懂得这一切。只有她心里是明白的。她与他虽素不相识，毫无了解，可她却顿时恍悟：就在渡船上，她对他早已有好。她喜他，事情只取决她自己了。

她对他说：最好您还是别我。那怕您喜我也罢，我愿意您能象平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那样随便。他十分离奇地看着她。他问：您所希望的就是这些吗？她说是。他开始到难过，在这间屋里，这是一次，在这一上他再也不撒谎了。他对她说，他已经知她将永远不会他。开始她说她不知。后来她就让他说下去。

他把血了，给我洗净。我看着他。当他泰然自若地走过来时，又一次产生烈的望，我不知我怎么能有这勇气去违背妈妈对我的禁忌，而且是如此情愿，如此决。真不明白我是如何落到“一条胡同走到底”的境地的。

我发现我喜他。

有一次我突然到那个穿着补丁长袜了的女人的形象在情人的房间里闪过。我似乎到和她的女儿一样在这场合里现过，其实儿们都已经知妈妈年轻时那段罗曼史。而女儿，当时还不知。他们将永远不会在一起谈论他们所知的，并且使他们疏远她的这件事，这是妈妈年轻的一件关键的、最后的风事。妈妈不懂得什么是享受。

我们双目相视。他搂着我。他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说这是我应该的，就象是一项义务。这是我们一次谈起话来。我对他诉说我那两位哥哥的生活情况。我还说我们没有钱。一无所有。他认识我那个大哥。他曾经在镇上的烟馆里见过他。我说我这个大哥尽偷妈妈的东西去鸦片烟，他还偷过佣人的钱，有时候烟馆的老板还上门来向妈妈讨债。我还向他说起那些修筑海堤的事。我说我妈妈快死了，她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我还说母亲死在临肯定和我今天发生的事有关联。

那肤给人一特殊的温柔的觉。他的躯瘦弱颀长，没有力气，没有肌，他可能得过病，可能正在康复时期，他没有胡，没有男的确概，他很虚弱，他似乎正因某凌辱的折磨而忍受其痛苦。她没有看着他，只是抚摸着他。他在，他在哭泣。他在忍受着他那令人憎恨的情的折磨。他几乎是哭着和她在一起尽兴的…她觉得她似乎被慢慢地举了起来，腾云驾雾，被带到一个极乐的世界…大海，没有形状，只是因为它无可比拟。

他说他很孤独，因为他她，所以这孤独对他来说就更残酷。她对他说，她也是一样到孤独。她并没有说为什么。他说：您一直跟着我来到这个地方，要是换任何另外一个人，您大概也能照样跟着他。她回答说她无法知，因为她从来还没有跟过任何男人到房间里去。她对他说，她并不愿意他老跟她说话，她希望他能象在当他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他的房间里一样。她求他能够这样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