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正在喝咖啡，见周鱼敲门来，问：“怎么又回来了？”

“怪梦？”素皱了皱眉：“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一个人住就放开了看？要不我给你安排个室友？”

“我一直在观察着你们，你和开天是什么关系？”周鱼立即说，让庄宜洁分心，就不会注意到他没有承认这件事了。

周鱼的第一句话是单纯的试探，假定庄宜洁已经想方设法查过他了，如果对方是阿虎，用这招没用，但庄宜洁应该没那么多。

思考了一会，周鱼决定保持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在暗月问起来的时候就可以说那是庄宜洁自己说的，和他无关。

周鱼了，他也知要去打电话，毕竟上带着两台，不过隐密的地方就不知是哪了，完全没有印象。

“很公平，我查过了你，你也应该查一查我，不知你查到了些什么？”周鱼把自己的声音调得异常低沉，附加的金属薄片又能在他说话时产生嗡嗡的震动声，像是恐怖片里经常能听到的那。

“行，我再问问专家，有什么新想法会告诉你。”素打发周鱼走了。

“走着路失忆？没事吧？”素第一反应是受伤导致的短期失忆。

周鱼坐下来，叹：“刚门一会就失忆了，从今早醒来之后到我门的这段记忆不见了。”

“必须去，我会尽早回来。”周鱼拍了拍张浩的肩。

件变声的过程太简单，无非就是改变声音的细、音频的低，录下来之后比较容易还原，件变声要还原起来就很麻烦了，而且这个变声还是改过的，就算对方知他用哪个型号的变声，找声纹专家，也不到完全还原。

回到自己房间，周鱼向张浩问起了他门的目的。

周鱼没有回话，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庄宜洁会把他和暗月联系在一起，前段时间“暗月”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来后，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没想到庄宜洁听过。

“一直没受过伤，昏迷也和没关系，我走在路上，回过神来发现我走在路上，但是不知我为什么走在路上。”周鱼像是在说绕令。

指使开天来找碴，居然自己还站在一旁看，可以确定她就算不笨，也没多少反刑侦手段。

想不起来隐密的地方是哪里，没关系，重新想一个就行了，去只是为了避免被定位，如果庄宜洁查到电话是在咖啡店打的，麻烦就更多了。

“就你这情况，还是别去了吧，或者我跟着你，免得又问题。”张浩知自己劝阻周鱼的可能很小。

可万一神通广大的暗月知周鱼在冒充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这个险冒得有大。

要不要冒充暗月？似乎靠谱的，而且这是庄宜洁自己说的，不是从他这里听到的，她应该会更加相信。

“狩梦人，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劝告呢？”

“你是暗月，对吗？”庄宜洁小声问。

“还有什么症状？”素拿小本来记着。

这里不是最危险的地方，也说不上安全，不过楼下有商场、楼上是酒店，人足够多，人量足够大，不过摄像也很多。

“你说你要去个隐密的地方打电话。”张浩用鄙视的神看着周鱼：“问你去哪你还不说。”

“还有就是最近怪梦，不过在医院里的时候也了，没检查什么病来。”周鱼苦着脸说。

“喂，没礼貌，瞎说什么大实话。”张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猜对了，是吗？”庄宜洁的声音有些得意。

隐密地就是公共场合，最好是没有监控摄像的，这样的地方也不难找。

“行，我去跟素说失忆的事，不过梦的事就算了，说来也没什么用。”周鱼起走了去，张浩跟在他后，像是怕他跑了。

“我…总得试试。”庄宜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

“哪能呢！不是梦，我又不是耗。”周鱼笑着说。

上帽，周鱼坐上公车来到步行街，走了领陆大酒店的后门。

“但是你得告诉素，你不说我去说，除非你杀我灭。”张浩抱着手，一副你不找素我就跟你玩命的架势。

他没有门，直接站在后门，拿手机，拿一个简易的变声粘在收音孔上面，拨通了庄宜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