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斯满意的微笑：“哦，看来这里的规则还是正常的，要是连神的命令都不听，污染可就比较严重了。”

也有被称作诱捕者的对渊专用诱饵，在不想用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们甚至还有超大剂量的幽能可以直接中和掉渊之门，但瑞德穆恩上的黯月民们肯定没有这些科技，所以他们只能让渊染一些最容易染的生，然后通过消灭那些怪来暂时削弱渊，这些被染的生需要一个稳定来源——我现在很好奇这些“寄主”是哪来的。

“周围越来越黑呐，”林雪手搭凉棚到张望着，除了圣光所在的地方能产生绝对光明之外，远只有无尽的黑暗“空气的各光学效应似乎都已经受到扰了，没有漫也没有折，圣光不直接照耀的地方黑的跟墨一样。”

“现在世界上所谓的龙族都是用妖兽秘术制造来的劣龙，它们外形很像龙，但实际上连思考能力都很少，当然更没有龙的血脉，索娅就用神力控制着这样一群跟她族人长得很像的野兽隐居在龙山脉，维持着龙族永存的表象，”血公主叹着“我从埃德温萨那里听说索娅最近数百年都过着越来越颓废的日，最近更是跑去当了佣兵，苦力，给人当保镖，甚至帮人看孩来赚取一粮…她完全放弃了龙山上的东西，好像在想办法忘记自己曾经为龙族似的。”

“其实我们四个过的都不怎么样。”傻大个闷声闷气地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您放心。从没把无辜者扔去过，那样我们就真的成恶了，”血公主耸耸肩“等窟里的寄主达到饱和，不论地上联军有没有好准备黯月战争都会开始，否则恶力量就会污染星球。”

这条石坡是如此之长，仿佛没有止境，我们一行人的速度极快，于是很快就越过了裂谷范围，走一条倾斜向下而且不断折来折去的邃地。前行许久之后维斯卡稍微测量了一下距离地面的度，才发现最近的地表已经在数公里之外。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封印的状况已经如此糟糕：渊力量从地下的窟里弥漫来，渗透了如此之远。

“如果死囚都不够用，”冰斯突然看了血公主一“你们还会把什么扔去？”

周围的黑暗瞬间被清扫一空，我们前再次现了正常的路和怪石嶙峋的悬崖峭。

“情况总是一次比一次严重，现在恶力量已经能分渗透到封印外面。影响正常的自然现象了，”血公主苦笑着“窟刚建立的时候封印外面这条路可不是现在这样，哪怕开门前一天这里也有军队正常驻扎着。但现在这条本位于封印外的坡却污浊的仿佛浸染在窟里面一样。即使蛮哥哥没事，第六次战争也没法控制了。”

天使妹妹非常娴熟地把边光辉集中到一个方向。整个人看着真心和探照灯似的。冰斯看着阿赖耶在那调节亮度忍不住白了我一：“你究竟都训练她什么了？”

因为是龙修建，这条地显得异常宽阔，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地面或者墙上镶嵌着大的发光符文。这些符文和我们看到过的当地符文都不太一样，傻大个介绍说那是用龙语语法编写，并且用龙鲜血刻印在石上的。自从龙一族完全衰落，世间存活的龙族只剩下索娅一人之后，这些符文就再也没法修缮了，只能在上千年的光中一黯淡下去，如今其中有将近一半的符文其实已经完全失去效果：这也是渊能从封印里来的原因之一。

“嗯，不错的决断。”冰斯说。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维持着神形态，以边的圣光帮所有人屏蔽了裂谷内的渊环境，现在众人已经沿着那倾斜的石坡向下走了长一段距离，我们周围的黑暗愈发重。然而这黑暗显然不是自然现象：裂谷的开就在上方几十米，天光距离我们其实并不太远，但那光芒似乎已经无法及到这里，裂谷中暗如黑夜。

“她还会闪光灯效果呢，”我坦然待“不过在这儿用不上。”

唯有冰斯边的圣光照亮前路——哦，作用更大还是探照灯一样的阿赖耶。

冰斯皱皱眉，突然打了个响指：“要有光。”

我这时候努力联想那个面龙着一张石膏脸照顾小孩是不是有太失礼了？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窟里投放一些野兽当祭品，让它们变成宿主，”血公主叹了气“如果野兽也不够，那就把死囚扔去，如果死囚还不够。埃德温萨就会把地上世界的死囚也偷偷送过来…因此女神教会那边才专门在历史中编撰了‘原罪民用黑巫术转化神圣联军的战士’这样一个细节，甚至专门把黯月民中的血族和夜灵说成是在上古时代被转化的人类和灵，这就是为了解释为什么黯月恶里会现看上去像是矮人和人类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