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柯尔很快概略地讲述了她正在对手术机人的件系统行的调查，谈了她的结论：一定是人工命令把自动保护系统给取消了。她希望他帮助查明原因，因为她一个人调查到力不从心。她没有谈她的怀疑。

“我是尼柯尔·德雅尔丹。”她答。

“这不难。”他笑着说“我只需要在存储里找这些命令就行了。当然还是得要一时间，这取决于寄存有多大，这些记忆往往是一些逻辑单元。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费事，问问伽洛斯和其他人不就行了？”

“天亮了！天亮了！…”他们听见欧特·海尔曼在通话机里大声叫“请每个人立即到科学控制中心里开会。现在现了新的情况，拉玛的光又亮了。”

“请允许我给你介绍我的下。”沃克菲尔注意到她好奇的目光，便说“你已经见过了波顿、诺德、麦克白夫人和帕克，这一对儿是《罗密欧和朱丽叶》里面的提伯尔特和茂丘奇奥，挨着的是伊阿古和奥赛罗、奇妙的奎克莉太太，以及亨利王、福斯塔夫，右边最后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ＴＢ’。”

“它那威严的睛眷顾着众岭群峰，

“我知了，知了。”说着，他转了一个舞步，朝他的舱门旋过去“奇迹终于现了，正如我梦想的那样，一个聪明、丽的女将要倾诉她那永远不变的…”

“听起来像是法国人。”小机人立即说“但您看起来不像是法国人，至少不是瓦卢瓦人。”小机人好像正盯着她，说“您倒很像是奥赛罗和苔丝狄蒙娜的孩。”

以奇妙的幻术化着光影闪动的河川…”小机人晃动着脑袋，挥动着手臂，表情丰富地背诵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这个２0厘米的小机人小心翼翼地从床单的折痕上跨了过来，同尼柯尔打招呼。“您叫什么名字？丽的夫人。”ＴＢ问。

你把洋洋得意的辉煌拨洒在我的眉际；

“哎呀，真要命！”沃克菲尔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正事’？这样的话，就得严格我刚才规定的时间，只谈两分钟了。我一听见‘正事’，我的肚就饿，脾气就大。”

理查德的眉皱了起来。“如果说是伽洛斯偶然输了这条命令，似乎不太可能。这命令不常用，不是轻易就能输的；要不就意味着全设计愚蠢透。”他思索了一会儿“好吧，也不要在这里瞎猜了，你现在已经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会尽快地看看问题到底在哪里…”

“等我了什么事时，你再谢我。”理查德咧开嘴笑了“我这人最恨许诺…现在，拉玛的灯光又亮了，你认为这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我曾看到，”小机人接着补充，

“问题恰好在这里。”尼柯尔回答“没人记得起在它最后读和校准了程序以后，还输过其它命令。在飞船晃动时，我仿佛看见伽洛斯的手指正在控制盒上，他的给撞了一下，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形。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白云暗动，万寂寞终无趣…”小机人念完了最后的诗句。听着这些早已生疏了的文字，尼柯尔被动了，情不自禁地大声喝彩。

理查德突然打住了：“对不起，尼柯尔，我不能自顾自地说话，你不是说你有正事要商讨？”

“我等会儿给你解释。”沃克菲尔摆了摆手“你念诵一句莎翁的十四行诗吧！ＴＢ会跟着你朗诵。”“在一个灿烂的清晨…”尼柯尔朗诵。

金的脸亲吻着绿的草地，

尼柯尔再次被沃克菲尔的创造地打动了。这些诗句，使她回忆起在大学里的那些日，她不由得随着ＴＢ，低声的诵：“哦，我的太，你让清晨缀满霞霓，

尼柯尔惊讶极了；“你是怎么把它成这样的？”她问沃克菲尔。

尼柯尔正仔细瞧着，沃克菲尔打开了床上的一个开关，ＴＢ沿着一个梯，从书架上爬了下来，来到了床上。

理查德打开门，随着尼柯尔了走廊。“谢谢你的帮助。”尼柯尔说“我非常谢你。”

尼柯尔忍不住咯咯地笑。“沃克菲尔，”她笑着打断他“真拿你没办法，你就不能正经一儿？我要同你谈正事。”

在他的床的上方的书架上，足足有十几个小机人，模样同尼柯尔以前在塔布里房里和波索夫的晚宴上见过的差不多。

“他会背莎翁所有的十四行诗吗？”她惊讶地问。

然而，哎呀呀，他亲近我，不过仅半个时辰，

“但是你已经把我的时间占用了。”她调地笑着说“如果我用掉你５分钟以上的时间，你能肯定你不会饿死？”

沃克菲尔了：“还要加上许多许多的诗剧台词。但这还不是它的最拿手的活儿，记住这些莎士比亚作品只不过需要更多的记忆空间罢了。ＴＢ是一个聪明的机人，与他谈比同有些…”

理查德打开房门让尼柯尔去，然后请她在计算机前的椅上坐下；他自己坐在尼柯尔背后的床上。尼柯尔转过椅，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