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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农进城,路过一家挂着‘汽车配件厂’牌子的厂。因为风吹雨淋时日久了吧?那个‘件’字少了个偏旁,变成了‘牛’字。老农站在牌子前看了半天,颠来倒去去念:‘汽车配牛厂,汽车配牛厂!’他嘀咕,这汽车配牛,生出来的怎么也得是拖拉机吧?”
哈哈哈。
哄堂大笑。
秦多多也忍不住笑了。
上官少雄不笑,冷冷地说了一句:“下里巴人,恶俗。”
“你阳春白雪,你高雅,”秦多多哼了一声说:“这桌子上全是普通的小市民,也就是下里巴人,你太高雅了,人家听不懂。”
宋芝笑得前仰后合,见到女儿,赶紧招手,边笑边说:“快来听快来听,毅夫的笑话笑死人了。”
秦汉棋笑微微地说:“毅夫小时候是个闷葫芦,一天没有十句话。没想到,现在这么能说。”
上官少雄拥着秦多多走向范毅夫,笑道:“范师兄,真没想到,你是个全才啊,不仅将事业做得风声水起,连笑话也讲得这么好。”
“过奖了,随口说说,让你见笑了。”
眼看两人又要锵锵起来了,秦多多赶紧说:“大家都吃好了吧?吃好了咱们就散席吧,时间也不早了。”
寿星的女儿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也就不好再赖着不走了。
纷纷站起:“吃好了,早就吃好了。”
让人奉承讨好了一晚上的宋芝,却不想这么早结束,她一边慢吞吞地站起,一边咕喃了一句:“菜还剩了这么多…”
秦汉棋悄悄地扯了一下老伴,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打包回去。”
因上官少雄和范毅夫都喝了酒,所以他俩的车就留在酒店了。
上官少雄破天荒地在岳父母面前表现得格外亲热,亲自将两老扶上秦多多的车,最后自己坐上副驾驶座了。
范毅夫站在旁边和老师师母道再见,
宋芝满脸的酒意,很感激范毅夫的盛情和破费,一再说:“毅夫,有时间就回去看看老师和师母,反正你现在是一个人,想吃师母做的菜就过去,师母给你做好吃的。”
宋芝全然忘记,当然她对那个流着鼻涕虫的学生是恨之入骨,讨厌死了。
“好的,谢谢师母。”
宋芝还在叽喳:“你也上来吧?挤挤,省得打车。”
范毅夫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上官少雄,笑着推却:“不用了,我走着回去,这里离我家不远,刚好走走路消消食。”
秦汉棋又暗暗地扯了扯老伴的袖子,低声地说了一句:“好了,别推让了,他说走回家就走回家吧,年轻人多走走也是好的。”
就在秦多多发动车子的时候,上官少雄突然擦出头,主动和范毅夫打了个招呼:“师兄,欢迎你有时间到我家去作客,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无论多忙,我都会飞奔回家。”
范毅夫淡淡地笑了笑,很优雅地紧了紧披着的黑色风衣:“好的,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贵府叨扰的。”
上官少雄还想说什么,秦多多脚下一点,奥迪A8就如箭一般射进了黑夜之中。
“真没有礼貌,跟师兄也不道声再见。”
有岳父母在一侧,上官少雄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放肆。
“有你一个人戴上礼‘帽’就够了,”秦多多气不打一处来:“上官少雄,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