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张桌，萧离觉得他离顾落很近，他看她应该看得很清楚，可是他看不清，顾落如同一团雾气，模糊，让他捉摸不透。

曾经相恋的男女，分手后再相遇，十对得有八对半问的就是类似你好不好，过得怎么样，萧离觉得很俗，没有新意，太形式化，可偏偏顾落好不好却又是他最想知的，让他不得不问。

“那，唐一栗呢？”

顾落依旧微低着，看着餐桌上的碟、碗、勺…她就算不抬也知，对面的萧离在看她，一直都在看。

意外见到顾落两次，也见到了两个不同的男人，只是和顾落同样的举止亲密，

顾落嘴动了动“就是你所看到的！”

他就那样折着一只胳膊，浑浑噩噩在雪中站了一夜，整个人都冻透了，上下牙关碰得都咯吱咯吱响，可是，顾落没现。

“同样！”

和唐一栗嚣张冷正相反，江航温和内敛得很。

顾落呵呵笑了几声，笑的里都有些许的了“怎么？被我吓到了？”

他不甘，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他就给她不停地发短信，他到底给她发了多少条，连他自己都不知，他不她看不看，他都在上岛咖啡厅等着她，就盼她现，

恰巧这个时候，江航的手机响了，拿来看了一，江航对着萧离说了声抱歉，然后站起去了包厢外才接通电话。

“嗯，还行。”顾落依旧是没有看他，垂着眉，屏住呼，生怕萧离依旧熟悉的薄荷气息，让她忍不住扑过去，搂住他，将这些年的苦痛在他怀里哭个酣畅淋漓。

桌面也没几滴，并不显得狼狈，悄无声息的扶正了杯，萧离握着拳，只觉得指尖冰凉，

顾落终于抬了，和对面直目相对，见萧离直愣愣的盯着她，顾落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开着玩笑，

说完，她就那样绝情转离开离他而去，

他却不能走，走了，顾落会找不到他。

“我，突然，觉得…”萧离声音凝滞，心里一阵揪疼，这样的顾落，让他受不住。“你变了很多，”

原来顾落和江航是这个样的，亲密，暧昧…

只是，这两类男人不是哪一，都是极其而又功成名就，却又极不好对付的。

他连着烧了半

包厢里很安静，

萧离摇了摇“你有可以吓到我的地方？好像…那个时候…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那天，他才在上岛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咖啡厅的负责人就突然说不营业了，

顾洛微低着，听到包厢外江航压低了声音在说着什么，只一会儿，他的声音便渐渐远去了。

“什么这么看我？不认识了？”

“顾落…这些年…好吗？”萧离终是先开问了一句，

他还记得当年他莫名其妙被几个小氓打了一顿，手臂骨折了，顾落去看他，没关心一句，反倒提跟他分手，那时，顾落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很清楚，她说：

顾落给他的那模糊的距离，是那般的遥远，仿佛隔着一万光年。

如果说唐一栗是冷面神，那么江航便是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和两个而又难对付的男人保持着暧昧关系，再见到顾落，她原来已是这个样？

“萧离，你知我要什么样的男人吗？我要的男人要功成名就，要有权有势，我要他让站在他边的我与有荣焉，让我为了他骄傲，现在的你能吗？我能从你上得到什么？往低走，人往走，说我拜金没关系，现实就是横，现在我所要的，萧离你能给我吗？不能是不是？不能的话，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萧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你和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