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足,他一边快速铺着床单一边扭头问她。
“不、、、、、、、、”一个字出口,她早已是泣不成声。
这样的骆知墨只会让顾晓晨越陷越深,可是他们现在却已经离婚了,此刻的顾晓晨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这段感情,其实她已经在特意压抑自己的情感了,可是今晚的他,叫她怎么不动心。
“我的小东西,别怕,你不会让出事的知道吗,我这就让谷子叫医生过来。”骆知墨小心翼翼抱起她将她放回到床上,刚刚换的被褥还带着淡淡洗衣液的清香,顾晓晨的小手紧紧拽住被角,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男人。
深夜,妇和科的医生们被一阵清脆的铃声给吵醒,大伙纷纷套上外套往加护病房跑。
“院长,您也还、、、、、、、、、、”
“赶紧过去看看。”谷子绷着脸,脸色相当不好看,医生立刻闭了嘴走到床边。
“顾小姐,哪里不舒服么?”医生语气温和开口。
“不是说手术很成功么,可为什么术后还流那么多血?”骆知墨用看庸医的眼神瞟了下谷子,谷子立刻垂下头去。
“骆先生,流产后一般7-14天内出血都属正常的,量只要不超过有经期的量就不必担心,顾晓晨伸手拉了拉骆知墨衣袖,这丑已经丢得够多了,她才十八岁,对这个不懂那也实属于正常,可他,好吧,他是男人,所以、、、、、、、、
医生又问了顾晓晨几个问题,顾晓晨一一答了,医生们一致得出的结果是,她流血属于正常现象,如果有什么不适随时再找她们。
等病房的人全部褪尽,顾晓晨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脸上的疲惫之色相当明显,眼底甚至都出现了浓浓暗影。
“那个,我去洗澡,你乖乖睡觉。”他被她那样清澈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难道,她有什么话对自己说。
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手兜头浇下,骆知墨心里默默问自己,要不要放了她。
若她走了,那他呢?该怎么办,其实从头到尾,那个离不开的舍不掉的忘不了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在浴室里吹干头发,出去的时候眼睛微闭着,好像是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揭开被子慢慢躺下,关了灯,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朝他这边靠了靠,骆知墨伸手轻轻揽住顾晓晨的腰,小声道“冷吗?”
顾晓晨吸了吸鼻子,将手放在他胸口小声说“知墨,对不起,都怪我,怪我没顾好宝宝,都是我不好,当我知道自己怀了孩子时我曾想过打掉,我怕她跟着我过苦日子,所以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宝宝,所以他才将她收了回去,其实我只是那样想了一下,想了一下而已。现在我后悔了,想要她,很想很想,却是要不回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她边哭边说,几乎喘不过气。
骆知墨将手放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抚摸,他凝着她的脸,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她。
宽大的手掌触着她背后脊骨只觉得硌得手疼,她太瘦了。
“晨晨,要吃点东西吗?”
他开口,眼睛却是看着她眨都不敢眨。
顾晓晨轻轻摇了下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想到她跟这个男人已经离婚却还是如此依赖他,顾晓晨心里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
有些伤,痛过一次,便会时刻提醒自己决不能再错一次,可是心却早已沉迷在他的世界里。
那一晚顾晓晨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在梦中哭泣,他小心翼翼将她搂进怀里,炽热的胸膛却暖不热她微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