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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胳膊。
赵矜猛地甩开他的手,身子也像片树叶似的踉跄了一下撞在墙上。
她情绪激动地大吼“疯子!疯子!”
徐玄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叶繁怎么喊他都喊不住,再回想起赵矜嘴里不住唠叨的“疯子”两字,她隐约意识到,出事了。
“南宛,发生什么事了?”她抬眼看向走廊里微微出神的南宛。
南宛茫然地摇摇头,转过身往外走。
走了没两步,又停下,回身看了客房里的赵矜一眼,冷了声音道“一件错事如果连续做了两次,那么你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你应该绝望。”
叶繁闻声惊而回望赵矜。
赵矜靠墙立在门边,满脸呆愣痛苦。
“哈!”叶繁不可思议地笑了“赵矜,你是在自掘坟墓吗?明明已经做错过一回了,还要做错第二回,你是疯子还是傻子?”
七年前的事,对于薄黎来说本就是一个不能提及的禁忌。
赵矜再一次触犯了他的底线。
*
薄黎失踪了。
徐玄明四处地寻找都没找到他,急得额头汗迹密布,也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李恒宜交代,因此叫知情的叶繁和南宛都先守住这件事。
“阿黎很少会这样子的,肯定是矜矜说了什么刺激到阿黎了。”徐玄明一脸愁思“小嫂子,你帮我一个忙,等下吃晚饭的时候和恒姨说阿黎和我去金沙处理事务了,我再出门去找找。小繁,你留在鹿苑盯住矜矜,千万别让她再惹出什么事了。”
“你去哪里找?”南宛问“该找的地方你都找了吧,天都要黑了。”
徐玄明苦笑“说实话我不知道,阿黎要是藏起来,别人休想找到他。”
“你找遍了闵安?”
“我等一下就去把闵安翻一遍。”
南宛看着他有些无奈又担心的面庞,异常安静地点了一下头“辛苦你了。”
叶繁在一边仔细观察南宛的表情,见她始终淡定,反倒有些奇怪“薄黎不见了,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他不会有事的。”
南宛莫名相信,薄黎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哈!”叶繁翻了个白眼“他当然不会有事,他要是有事,我把我这颗项上人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小繁,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徐玄明推她进门,自己开了辆车出来往外继续找薄黎了。
南宛回了薄家,饭点之时依照徐玄明的说法给李恒宜说了薄黎的去向,李恒宜习惯性地斥了一声“这个死小子又往外跑。”
南宛低头嚼着菜,忽觉满口苦涩。
至晚七点,徐玄明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南宛怎么都坐不住了,偷偷从薄家溜出来,一个人坐车去了西庄。
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整个城市的繁华夜景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问自己,为什么要去西庄?为什么那么确定薄黎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