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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跟你上床,别的,为什么不可以。
那个巴掌有多重我想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他第一次跟我动手,那面目狰狞的样子让我胆战心惊了好久好久,最后,我取下那枚戒指,很没用的对他说,好,我还给他。
兴许是自责,他过来抱我,他跟我说对不起。
我早就已经麻木了,多少次的抱歉,也换不回我当初那颗完整干净的心。
我的人生,已经完了。”
“4月18日。
我跟乔穆修说得很清楚,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那么沉稳的一个男人,他说他会去找郭正宏,要跟他摊牌。那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最冲动的一次。
其实我并不是真对他一点不动心,只是,我真是配不上他。
一个女人,如果连心都不完整,如果连自己都爱不了,那有还怎么再能去爱别人。
我的心死在郭正宏那里,再也不会有活过来的机会。
我怕乔穆修真去找那个人,很怕很怕。
那个人在商场上手段狠辣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别人公然的要他的女人,我真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为了稳住他,我骗他,让他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那些事。
我看得出他眼里的不舍和不甘,果然,他问我,芷若,为什么当初你会把那样纯真的自己交给那样一个寡情薄意的男人?
我回答不了。
一想起那年和母亲姐姐一起在后海茶楼赏荷花时遇见他的情形,每一次我都会哭得很厉害。
要不是那天我从外婆家回来得早赶上了和她们一起去后海,估计,这辈子我都不会遇上这个劫难。”
“5月5日。
夏天就快来了,他这次出差时间有些长,离开了整整一个月也都没有回来。
他鲜少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行程安排,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半夜时分,感觉到身边有一重阴影,蓦的睁开眼,这就看见了他那张脸。
月光下的他的容颜,依旧是那样美好而英俊。
想好了的对白,想好了好多种要跟他分开的理由,却在他俯身拥住我说他好累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
他跟我亲热,我努力的想要讨好他,却终究让他看出了我的不认真。
他问我怎么了,我摇头,抱紧他说没事。
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早已经习惯了他的种种。时而冷漠疏离,时而热情体贴,这就是他,一个不愿意给我家的男人。
是不愿意还是不能够,一开始我就没有分得清。”
“9月8日。
我怀孕了。从医院出来我怕得要死,因为我知道,他不可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
早就渴望做母亲的我,又怎么可能狠心拿掉自己的亲骨肉,尽管他才刚刚有了一颗豆芽粒的形状,可我早就渴望多时了。
每一次看见电视或是报纸上报道他和妻子以及两个孩子一家和睦的情形,我就嫉妒的快要发狂,我也可以给他生孩子的,我也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语笑嫣然的站在他的身边…他从来也都不曾给过我机会。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在他一进门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件事。
他的愕然是我意料中的,他的一句“拿掉”我也早就猜到了。可我告诉他,我不能这么做。
我跟了他十二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女人一生中最灿烂的年华全都交付于他,而他,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期望也都不肯给我。
他的理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