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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
过了半晌,叶皖推开小满,哑着嗓子说:“对不起。”
“叶皖哥哥,不要哭了,小满永远都会陪着你,好不好?”小满满脸是泪,仰着头用手擦着叶皖脸上的泪。叶皖轻轻地抬起手,握住了小满的手,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你的。小满。”
赵凯和云绯,清楚地看到小满眼中突然露出了光芒,象是迷恋,又象是憧憬,很美,很美。
赵凯向市局报告了案情进展,市局指示立即跟进,找到田蓉。赵凯找到县局局长,又通知了枪械管理员,签了字领了子弹,想了想又借了两副手铐。
几人在路边简单吃了点东西,叶皖毫无食欲,心急如焚,他一方面不敢想像找到田蓉时的情景,一方面又极为想念田蓉,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去。就在这冰与火的煎熬中,叶皖嘴唇起了细细的火泡。
因为华兰秀也记不得究竟把田蓉卖到哪里去了,在所以她戴着手铐随车一起去找。
阴灵山方圆几百里,仅凭着华兰秀的记忆找人,难度很大。所以在车内,赵凯安排云绯继续问话,好在云绯话语轻柔又许诺找到人后会减罪,加上不断指示和数人和猜测、推断,最终初步判定买家住在阴南村。
电话联系了当地派出所,汽车经过阴南乡派出所门前,就上来一个年青的小伙子,浓厚大眼,姓潘,是阴南乡派出所副所长,当地人。
于是由潘所长指引着带路,披星戴月一路颠簸,直到凌晨五点才开到阴南村口。幸运的一进村口,借着车灯,华兰秀一下子就认出了买家的房子。原来买家竟然是村民兵连长黄连科,黄连科在七八年前因为山体滑坡抗险被埋了进去,家里只剩一个老伴一个老娘,守着个傻儿子,这些年日子过得确实很苦。
两辆车悄然无息地调了头,赵凯安排了王所长和费耀哲守住车,不拨钥匙不关门,几人在车身靠村口外侧打着警用手电,围着潘所长画的草图,由赵凯布置了解救方案。考虑到这家没有当家男人,所以赵凯放弃了跳墙进入的办法,而采取直接敲门见机解救的方案,目的就是为了减少危险,减轻老百姓对立情绪,防止事件恶化。
潘所长提着手电,敲响了黄连科家的门。不会儿,透过门缝隐约看见里面的灯亮,又过了半分钟,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是啷个?”
“大娘,是我,派出所小潘呐!”
老人没听真,在里面趿了鞋,又对着隔壁吆喝了几声,隔壁又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婆婆,你去门口问一哈,要是小偷就不要开哈。我就来。”
老人走到门前,隔着门又问了句:“是啷个啊?”
“派出所小潘啊,潘永贵。”
“我不认得你。”
“啊呀黄大娘,你怎么就不认得我了呢?上次村里黄连洛家里丢了两口猪,还是我给找到滴。”
老人听潘所长说的有鼻子有眼,放下心来打开大门。
潘所长、赵凯、云绯、华兰秀和叶皖五人进入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