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国家起誓——真的。”

秦爸坐到她旁边，皱眉：“丫，你这是怎么了？”

萧扬微微一愕。这号码是凤集团的内集团网短号，不久前陈洁特地给他加的，整个集团网内的成员号码都是以五位短号的形式拨打。不过之前除了陈洁外，还没短号拨过他手机。

不是没说的，而是说不下去。

秦婉儿没再说什么，轻轻地侧，靠在了父亲的肩上。原本满腕疑问要问的秦爸心内一怔，不由放弃了问的念。

萧扬下意识地摸了摸袋，离开公安局时才被还给他的手机上，显示着一个特殊的短号码。

萧扬思绪紊，毫不拒绝地被她拉着回了房。

不知多久了，这丫没再像现在这样柔弱地靠着自己。

萧扬登时想了起来，对女他的记一向不错：“记得记得，袁小是吧？上次多谢了，呵呵…”上次陈洁非着他凤集团不可，拖他去凤的总，让袁芳带他参观，结果他趁陈洁去办公的时间悄悄溜了，当时袁芳还帮他谎报，说他接电话有急事离开，后来陈洁才没有大发雷霆。

“真的？”

轻微的脚步声走近。

“你我妈吗？”

萧扬下意识地转去看，见是秦婉儿，不由茫然：“林音她…”只说了三个字，却突然闭嘴，双拳着。

“喂？哪位？”萧扬接通电话。

“您叫我小芳好了，公司里都这么叫的，听着习惯。对了，您现在有空吗？”袁芳也不多兜圈，直接发问。

“嗯？记得。”秦爸听到这句，心情无由地也沉重起来。

“哦，我是陈董的秘书袁芳，我们见过面的，您还记得吗？上次陈董带您到公司总，让我给您导游。”

“是萧扬先生吗？”那一个甜甜的女声，听得人直觉到绝对是个女。

秦婉儿在门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回客厅，坐到了沙发上。

“爸，你还记得妈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吗？”秦婉儿忽然问。

秦爸正捧着碗把最后一泡面汤喝尽，打了个饱嗝。见两人来，他忍不住就想开，但被女儿一瞪，只好无奈闭嘴。

一阵震天响的军歌声突然响了起来。

把萧扬送了房间，他一直像没了意识一样任秦婉儿摆布。她让萧扬睡下后，给他盖上被，这才离开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嗯？”

“我…我她。”

但是林音有把心事藏在心里，她不说来，谁都难以猜透。想要摸清她的想法究竟是什么，萧扬一时间没有绪。

“爸。”

突来的情场转变让他一时有措手不及，但是却并不能将他击溃。所谓“情场如战场”，在战场上他没有放弃过，情场上当然也是如此。

卧房内，萧扬锁眉苦思不已。

“是我，你哪位？”萧扬懒懒地追问一句。

秦婉儿心中愧疚大作，但事到如今，不继续下去，那后果她也没办法承担，只得说：“你累了吧？先回去睡会儿，有什么事休息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