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公司呆了两天就将辞呈给了姚南，姚南看了一，放到一边，同情地望着小白，说，别灰心，你再去找找其他工作，总会有路的。小白了，回到办公室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尽量装一副豪迈的样向公司门外走去，外面的天气很好，光有些刺，小白觉自己会被化在这片光芒中，一悲凉之情油然而生。那些曾经对他冷观望的同事们也目送着小白，这个创造了升职神话的小将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教育新人要脚踏实地工作的反面教材。

没有啊。

玩。

你不一样，我依赖你的话那就是吃饭。

老章又唧唧歪歪地侃了半天，无非是哀叹世事多艰，命途多舛的内容，但小白心不在焉，一句话也没有听去，只看见无数的唾沫星从老章嘴里飞来，在光照耀下，那些唾沫星在空气中飞舞。他赶找机会告辞，脱之后他躲在一棵大树后尽情地呕吐，一直呕吐得泪都来了。

谁说他把我裁掉的？我是自己提辞呈的，公司暂时状况不好，我是新的员工，资历不够，主动辞职也很正常吧。

不会吧？我是亲手把辞呈上去的，可能你们听错了。

临家饭店的生意奇地好，午餐和晚餐时间去的话客人还得拿牌等着，店里的一个茶艺伙计便来表演，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搞

怎么可能听错，你的裁员补贴是我经手的，据姚南的工资证明，你有职务，节假日加班时间又多，一共有一万多，是姚南代领的，你没有收到么？

那么，你为什么接受那个姚南的帮助，你不也攀附他的势力了么？

我还是你女朋友呢！

他是我兄弟。

下，他这样一个小人的沉浮显得十分渺小，有如蜉蝣，朝生暮死。

老章愣了一下，疑惑地说，不对啊，你业绩不错，这次裁员名单是没有你的，后来姚南把你加上去的，我们以为是你哪里了问题，但你是受他直接领导的，我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没有过问。

那他怎么把你裁掉了？

小白却没有这么远大的设想，他没有预料到忽然发生的变故，几天前为自己添置了一稍稍像样的行，再掉房租，现在手所剩无几。一开始还能买快餐充饥，接下来只能买吃泡面，还不是名牌的，最后只能从用开泡饭，啃榨菜。他每天都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在大街上转悠，背了一只大包，包里只有一叠简历表和一西装，如果到哪家单位，他就在附近的厕所里穿上那行去涉，如果失败了他就回到厕所换过来。

小白摸了摸袋，只有几十元零钱，犹豫了半天，在附近超市买了两块面包躲到公园里吃，一边吃一边自我安，不妨事，面包也是西餐。他正啃得津津有味，忽然听见有人声喊他，他抬张望，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这个男人叫章建成，别人都喊他老章，是“一粒猛”南通分公司的会计，与这个称呼比起来，小白觉得他太轻浮。当初他对姚南与小白怀有相当大的成见，一度赢得小白极度的反，他靠过来搭话，无非是要奚落他一番。小白猛一气，努力使自己看上去状态好一些，准备迎接这次挑衅。

努努有些气恼，狠狠地把电话摔掉，她实在不能理解男人的那些想法。什么女朋友是衣服，兄弟是手足，女朋友也算朋友，还是未来老婆，孩他妈，怎么就不如那些手足了？既然那么喜手足，她以后嫁给他，给他生一群有手有足的小家伙就是了。她决意不再搭理他的事情，随他怎样折腾，等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去他家客厅里赖着。

小白心里一惊，手里的面包掉落在地上，他想了想，将面包拣了起来，说，哦，我知了，小南哥昨天已经给我了。

哎，你业务得那么好，偏偏遇到这个裁员。

你怎么在这儿呢？老章一脸的虚伪关切。

没什么。

努努很快知小白失业的消息，她非常失望，旅行的计划又得无限期推迟，她不希望看见自己的男朋友为了获得一份月薪一两千的工作而疲于奔命，于是建议小白以她的学长的名义去她叔叔的公司试一试。小白却一回绝了，他不愿意攀附别人的向上爬。

事实上，西装就是很多人的工作服，天知他们穿了工作服以后满地跑居然还得瑟个不停，一个个都以为自己穿的是龙袍。大街上很多人衣冠楚楚来去匆匆，生活方式和小白一样拮据的大有人在，上次那个被国大兵炸了工厂又在金危机中破产的老板乞丐是一个绝佳的例，而现在，小白看见一个西装男抓着一只饭团和一把咸菜坐在路边啃。小白惊叹居然这里有日本饭团卖，但观察片刻才发现那只饭团原来是一块普通米饭，被西装男用塑料袋包着搓成饭团而已。

你和姚南有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