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向惠的睛。”

看到老者惊讶的表情，王炎知自己猜对了，当下说：“刚才在第二关的幻境之中，不论是池塘、鱼儿、园林，都充满了死灰，只有一不同，充满了明亮。”

随着轻风飘去，就见站在王炎面前的，不再是刚才那个老者，是是变成了一个如似玉、闭月羞的白衣少女。

听到了王炎的话，老者不由得一震，接着低不语，半晌之后才缓缓地说：“真是没有想到，你的目光如此地锐利。”

若不是在第二关中，王炎发现庄看向惠的目光大有异常，竟然与北冥雪看向自己的相同，王炎也不会有如此怀疑。

“是哪儿？”老者问。

见庄竟然把这首诗的作者安在自己的上，王炎急忙想要解释这是陆游的诗。

随着这句话，就见一白衣的庄，后的长衫一抖，蓦然间，一对五彩的翅膀现在了庄的背后。

说罢，就见老者一晃，一片轻风在老者的前卷起。

“那一双睛，充满了明亮，明亮之中充满了轻柔。也只有心中有之人，才能有如此轻柔的目光。因此，你不仅是女，而且还心仪惠。这也是我为什么刚才要选择惠的原因。”

此时庄被王炎的话震动，也正在思念三千年前自己与惠之游，此时突然听到了王炎的诗，完全就是为自己量打造的一般，当下心不由得酥了，双目之中立即充满了一层雾气。

一想到当年的庄为女，却是才华横溢，更是女扮男装，来靠近惠，追求自己的，王炎心中也中也是唏嘘不已。

若是换成王炎刚刚下山之时那懵懂少年，就算看到了这目光也不会明白这目光中的义，如今的王炎算是阅人无数，特别是经历了北冥雪、欧飞婷、猫女小捷等人的慕，王炎也非当日吴下阿蒙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就算是解释了，庄也不会明白一千多年后的陆游到底是什么人，立即就放弃了解释。

数千年来，众人都以为庄是一个男，却是谁能知，她却是女儿。

但是一听到庄要解释化蝶之事，王炎蓦然间心中一惊，似乎是被突然打开了一扇窗，中喃喃：“庄周化蝶，庄周化蝶，既然你都能是女，为何不能是蝴蝶呢？”

这庄周，竟然真的是一只蝴蝶。

“什么意思？”老者不解地问。

当下突然想起了后人赞叹庄的诗，立即开念到：听尽啼莺去，惊回梦魂醉初醒，梦魂只能随蝶去，烟波无计学鸯飞。

听到了王炎的话，老者不由得面一变，说：“为什么？”

听到了王炎的话，庄蓦然间抬起来，说：“原来这一切早就都在先生的心中，不错，我其实正是蝴蝶。”

看到这少女，纵是王炎早就猜测到了这个答案，但是心中还是惊讶不已。

“多谢先生为我了这一首诗，既然如此，我就不难为先生了，我告诉先生我为何有如此化蝶一问。”说这话时，庄的语气明显地客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