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不说老二他那样对我！”郑大伯摸着被母亲打的破血，冤屈叫。

“谁让他聪明，而你是个窝废！”

“你没答我话呢，去哪儿？”郑姑婆在他背后追骂。

郑二嫂回只要望到这个大伯，两只球都快瞪来一吃了郑大伯：恨，恨不得抓起刀一刀死对方！

“他那样对你，也是你活该！”

是，过了。郑二嫂悲哀地想。自己和老公对这个女儿几乎百依百顺，什么都给这个女儿买，婚房买，婚车都买了。结果，到关键时候，女儿了这荒诞的事。本来，郑二叔被抓已经够惨了，等到张家人知自己女儿确实逃婚，追责到郑家上来。

郑大姑和郑二姑盘算的是，郑家老二说是被抓了，可究竟是因什么事被抓的，来抓人的都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希望郑二叔回局一趟合调查。想必不是涉及杀人放火的话，郑二叔家最多赔钱，也就来了。

“他哪里是聪明，他是了犯法的事情！”

郑大伯望着郑姑婆咄咄人的那张脸，目瞪呆。

不敢想，郑二嫂不敢想下去了。她现在一家人是四面受敌。

至于郑大伯，在和郑姑婆被打了一顿后，依然坐在地上，像个疯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妈，你信不信都好。我早说了，我人有底线，不像老二。我最多也就发发疯，在这里发一下。是以前，和他合伙欺骗我的那个人蹲了监狱，在监狱里为了自己减刑，把老二告了。”说到这儿郑大伯冷笑了声“老二自己的事，活该。”

这声冷笑，却是让郑姑婆哗然又变了脸，一掌扫到大儿上：“他是你弟弟！你幸灾乐祸！你这狗崽！”

“不要和我提你爸！你和你爸一样都是个窝废！你爸病的，让我们家都欠了一债，他自己还叫我记着还人家钱！整个神经病。要不是我用尽法，有你们今天吗？你们现在都一个个必须帮你们老爸还债！”

面对母亲的指责，郑大伯一否认：“老二不是我告的。我只是知他快要被人抓了。”

“你不告他，谁会告他？！”

“我活该？我怎么活该了？！”

郑大伯说：“妈，你不是骂我是窝废吗？你说的对，在这个时候，我如果不当窝废，不就是，该让老二活该去坐牢吗？”

这哪里是当大哥的，是白狼！

郑大伯被母亲这个拳，真是被揍了，脑袋上都回旋起了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他死去老爸的睛。

郑大伯没有说完的话，又遭到郑姑婆发怒地一打。

郑大姑和郑二姑想着长远可能是要靠回郑二叔的，于是定地留下来。郑小姑是无可去，想回保定自己家，但没有车，只能留在这等人家的车。

听到母亲这话的郑大伯只是笑，沉沉地笑，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踉踉跄跄要走。

谅郑二叔那个胆，不可能杀人放火啊。

他们老二家只不过是让郑大伯欠债，郑大伯却是一状告到局里，让老二坐牢。说谁更狠？郑家几个姑或许也说不清，但是，郑二嫂和郑姑婆，一咬定肯定是郑大伯这招更狠！

“妈，爸教我们人不是这样的，爸他——”

幸好在，几个姑和郑姑婆，到现在对她老二家不离不弃。

“犯法也是聪明，是你窝，你无能！连同你娶的老婆，你生的女儿都无能，所以才会遭人骗，直到今天都只会欠一债，被人瞧不起！”

郑姑婆压了压怒火，持着向来悍的风格，冲几个儿女发号施令，先是对郑大伯：“你，上到局里，帮老二脱罪！说那是你兄弟之间的事儿，完全不涉及犯罪。”

三个在旁听的姑，在心底里倒凉气。妈呀。原先，她们都只以为自己母亲只是老了糊涂了。原来不是吗？原来她们母亲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吗？一个黑心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