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某人欺我不甚啊！”“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有大批禁运资到江西和陕北的共党控制区，也与上海有直接关系。”

“再过两个月我们就完了！”那些绝望的日本纱厂们也愤怒了。

总统不愧为一代枭雄，在如此大的下台呼声中，虽看上去也有些焦烂额，但仍稳住了阵脚。

“上次他们败如此地步，你也不是没看到。”

“你认为怎样才行？”

“那我去好了。”总统有些不悦，他认为主任也太抬举一个上海滩的大亨了。

“你认为何某人在这个事件当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略地看过那些文件之后，总统摘下老镜，气非常随便地问。

对那些从背后鼓动的地方实力派大挖墙角，喜官的加官，喜钱的给钱，喜女人的送女人，…更不要说其它手段，什么兵变之类都无所不用其极，不一个月，诺大一件事，竟被他压了下来。

秘密警察主任带着一大袋文件来见总统。

“他们的组织很严密，我们还无法渗透层，很难得到切实有力的证据。”

“好了，你下去吧，我再考虑考虑这件事。”

“还得有人依法名正言顺地调查，由我们暗中合，这样效果会好得多。”

南京总统官邸这两个来月一直于不安和燥动状态之中，如今终于又恢复了往是的平静。

“你要加大对何某人的调查力度，以期在最近有所突破，如果叫他完成对纺织工业的控制，就不好办了。”

“我只是认为这次必须成功，否则影响太坏。”

“我认为一般的院级别都不行。”

“我认为上次最大的问题是专案组级别还是太低，没有一位能统一领导各方面的人，一旦遇到状况便呼唤不灵。再加上何某人与上海的方方面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专案组所遇到的阻力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政府当中那些与他有利益关系的级官员们简直是低级专案组本无法克服的。这还没有计算到洋人。”

泽叔对此虽也吃惊，终不得不佩服。

“他们都是受到他的支持和鼓动？”

“有太多的证据表明，何某人在事件发生之前几个月内相当频繁地与地方上的一些大员们来往，并且有大笔的金钱从‘盛大’银行不知去向，而同一时期地方上的那些大员们的帐上平添了大笔来路不明的资金。我们认为二者有必须的关系。”

都没用，南京政府如今穷于应付的是广大越来越愤怒的中国民众。

他知，总统又腾手来了，这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你们认为这事也与何某人有关？”

“很有可能。”

“我不能确定，但在上海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呢？没有一个相当实力的人盘，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的想法，什么级别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