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板仿佛应到什么，抬看过来，目光从麦小余脸扫过，然后…没然后了，继续忙自己的活。

“我还真不是吓唬谁，现在我才用了不到一半的力量。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等到松峰那边托人找到你的时候，你明白了，你还能卖个人情呢。”

王长贵张张嘴，还想劝说，可是看到麦小余的表情，话到嘴边变了样：“你还要实现你的小目标？”

“是啊是啊，还让松峰警方给你个待，不然你会让松峰官场地震呢，麦大老板！”

沿岸的灯光霓虹闪烁，亮了夜晚的什刹海两岸，微弱的灯光倒影在摇曳，不胜收。夜晚泛舟什刹海，别有一番风味。有闹取静的气氛，以及那一池妙的清。

“错！不是我们太极端，而是我们曾经太傻哔，把社会想得太好。其实这是个吃人的社会，每个人只要活好自己，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和事足够了。至于其他人是否被吃，那是你们警察的责任，与我们无关。”

“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年都在什么？”

“我们警察解决不了你能解决了？看把你能得！”

听说从去年开始，九门小吃街的运营方与多家老北京小吃继承人矛盾加剧；而曾经的九门反扒联盟更是早已烟消云散，因为一个人的枉死，导致一群人…心死。

“我本来想搞电视台，谁想松峰警方横一脚，不该给我个待？”

“带我来这儿嘛？”

王长贵：“…”“这个社会啊，法律有时候会公平正义，但也有很多时候，是为权贵服务的。我现在也算是一方小权贵了…”

九门小吃街！

那是一群满腔血的人，那是一群嫉恶如仇的人，那是一群志同合的人…九十年代末，震慑四九城的九门反扒联盟，是因为经常在此聚会而得名。

听到夏日里清脆的虫鸣，依然能能看见老燕京四合院建筑群的缩影，依然能够咀嚼京味化。

此刻，麦小余没心情欣赏什刹海夏日夜景，他和王长贵坐在什刹海北沿的九门小吃街里，黯然神伤。

“麦你听我一句劝，官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心把自己陷去…”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当年董平死亡的档案，和你被拘留的档案都不见了。“

“来与不来有区别？”麦小余一指斜对面小吃摊忙碌着的年老板“他一直都在这儿，可是心已经死了。”

如今是人非。

遥想当年，每周总有几个晚，一大帮人在此聚集。喝酒烧烤聚会，品尝老燕京各传统小吃，指江山激扬字，畅谈人生，好不痛快。

“你有好多年没来这儿了吧？”

“你太极端了，或者说你们太极端。”

“你先给我个底，这次准备搞多大。”

“你还别说，我以前能多了。你看我现在活得多滋，垃圾惹我我扫垃圾，警察惹我我揍警察，宁家欺我…前年我把宁世荣打了医院，你见他报警了吗？”

吃着“馅饼周”的饼，麦小余问对面的王长贵。

“早料到了。人家能买通拘留所，安排一个号的人打我，这小事儿还不轻而易举？”麦小余了一串儿，又喝了一啤酒“贵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儿不用你，你们警察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