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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我找矿山要求买铁矿石，可人家不卖。人家矿山是古城钢铁公司的矿山，公司不允许铁矿石外卖。”

“后来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古城钢铁公司主铁矿的副总经理民，民听了我的要求，也没不卖给我。他把我介绍给了铁矿矿长黄常兴，民和黄矿长怎么我不知。黄矿长后来找我，可以卖给我一分铁矿石，但这些铁矿石是工人们加班加赶来的，是工人们的血汗钱，是不能让上面知的。我们也不用签什么铁矿石购销合同，我们只达成君协定，矿石车算，一车合多少钱，以你们东方钢铁厂的收料条为结算依据，每月结算一次，把款项打到他指定的账就行了。”

“五年前。”杨厂长答。

“那是因为收购的废钢铁数量有限，而且很麻烦。”

“你这里有没有你们易的账目？”小海问。

“开始时以收购来的废钢铁为主要原材料。”

“好，一会把你们和矿山的易账目给我们叶长，行吗？”

“三年以前。”

“大概二十万吨。”

“那为什么不继续以废钢铁为主要材料，却改为铁矿石呢？”

“没有购销合同，你的铁矿石是怎么来的？”

杨厂长额上了汗，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梦也想不到，副市长会突然光临，看来今天不实话是不行了。杨厂长：“各位领导有什么话就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小海接着问：“杨厂长，你们厂现在的年产量有多少？”

“有，有账目，我们也要行成本算，没帐怎么行？”

“行，我看你表现得还不错，能实话，能合我们的工作，值得表扬。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难为你。”小海想，应该先稳住杨厂长。

“那后来呢？”小海问。

“这样你们就开始易了？”小海问。

“是吗？怪不得你们易这么顺利。”叶航了一句。

“杨厂长，你的东方钢铁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小海问。

“我和其他矿区的价格比了比，每车大概能便宜一两百块左右。”

“和古城钢铁公司的矿山有购销合同吗？”

“好后，我们就开始易了。一开始，他们每天只供我二十车，可二十车本不够用。在我的要求下，他们每天给我三十车。后来发展到四十车，五十车直到现在的每天六七十车。”

“甚么时候开始使用铁矿石的？”

“是，我觉得反正我是卖矿石又不是偷矿石，怎么理是他们钢铁公司内的事，他们这样，不定还能给我优惠不少，我求之不得呢。”

“以铁矿石为主，废钢铁为辅。”

“行，我听领导的。”杨厂长答应。

“那刚成立时以什么为主要炼钢原材料？”

“没有。”杨厂长很张。

“那现在以什么为主要原材料？”

“是吗？那后来怎么样了？”

小海听了：“杨厂长，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能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也不想难为你。”

开了：“杨厂长，我们今天来为了什么想必你应知了吧，希望你能认真回答。对于我们领导提的任何问题，都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隐瞒，能如实回答，否则的话，后果你也许知。”叶航有心急，话气有些重。

“他们卖给你的铁矿石价格便宜吗？”小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