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应该都是，现在的不是。他不是笨，电影既然都拍好了，我的工作完成，他也没有理由再抓着不放了，不过这个公司里看我不顺的人可不只他一个，发行的经理方力勇就是一个。”

“方力虽然不会自己来这件事，不过如果是让别人来帮他这件事，他应该还是乐于看到的。”

“不会上映？”

杜安沉默了，半晌，才问：“那会对你的职位产生影响吗？”

是啊，了公司二十万却拍了一烂片，怎么可能没影响呢？

人还真是不经念叨，他这边正想着，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就响了，接着便传来了沈阿姨了的嗓音：“小杜，电话！”

保护级则是12岁以下禁止观看，12岁以上、18岁以下需要监护人陪同才能观看，分到保护级而不是18岁以下禁止观看的限制级，对于《电锯惊魂》来说已经不错了。

“大概职位级别会降低，工资也会下降吧。”

沈慧芳神重又担忧起来，看了看杜安的房门，一手拿过衣重新打起来，嘴里还唠叨着：“这行还是不牢靠…改天我得跟小杜说说…”

杜安又陷了沉默。

“我试过，事实是，我也确实能接到更上面的人，他也看了这片，不过他更相信方力勇的判断。”

杜安苦中作乐，勉笑了一下：“你的人缘跟我还真是半斤八两，难怪我们能成为战友。”接着又给了个建议：“那你就不能再往上面吗？”

杜安正要对束玉说自己上要去尚海了，却听到束玉在那说：“这电影不会上映，只会发行VCD和录像带，到时候东西来了我给你寄一过去。”

得到了战友的好消息，他也可以放下包袱去尚海了，

他们俩大抵真的是战友了。

沈慧芳却是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她的大上。

“方力的？”

不过自从十天前把样片拿去送审之后，束玉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而他留下的唯一联络方式就是沈阿姨家的电话，所以他在得到束玉的消息之前还不能走，这才是他连续几次都无法给苏鹏确切达到尚海的日期的真正原因。

束玉总是这样，喜直接切主题，话语突兀地让杜安一时没有反应，下一刻才笑了起来。

束玉也知电话这的家伙是个对于电影产业认识薄弱的家伙，解释：“有的电影如果被判定为上映票房稀少的话，就会采取这策略，你可以理解为‘烂片’。很不幸，我们这就是一‘烂片’。”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和祝贺。

束玉能够在制作上力他到底，这份情谊令他大为动，于是现在也为这电影的结局而心起来——那跟束玉的职业生涯息息相关，他希望得到好消息。

他确实是因为电影的原因不想走，却不是宋甄猜测的那样希望电影大火然后有人来找他拍电影，而是因为束玉。

这老房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虽然沈慧芳母女俩的声音并不大，在小房间的杜安还是透过房门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嘴角了一丝苦笑。

至于为什么是保护级而不是普遍级他没有追究——送审的时候两人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毕竟照中国现有的电影分级制，普遍级是要适合所有年龄层观看的，《电锯惊魂》成片里有大量的血腥暴力镜，显然不可能分到一级。

“恭喜。”

“女孩家家的学什么小混混！”

上大的冷酷范儿——《英雄》带火了电影市场，连带着许多老电影都被翻了来，《古惑仔》系列也再一次地大发光芒，在学校里很是行，顺便带起了一阵模仿风。宋甄虽然不喜那电影，但是看到同学们这么，觉得也好玩的，现在就在母亲面前显摆了一下。

杜安想到了当初那个拍板让他当导演的瑞星制片经理，那位“伯乐”，也是现在他才知，原来当初剧组遭遇的那么多不顺，竟然真是有人在背后作的。

“过审了，保护级。”

杜安愣了，这颠覆了他薄弱的电影产业认识。于是他忍不住问：“电影拍来不上映那还拍了什么？”

走去客厅接起电话，那的正是束玉。

宋甄又翻了个白：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这妈还是迷信铁饭碗。脆也不去理她了，重新埋下写作业。

最后还是束玉先开了“其实我一早就料想到了。找了你来拍电影，胶片被偷，演员临时跑路…如果这样我都还猜不到这个结果的话，我就真是个傻了。”

电话那的束玉也不说话，两人仿佛都成为哑。

宋甄呼了一声痛，摸着大哀怨地看了一母亲，见到沈慧芳神愠怒后也不敢放肆了，吐了吐，蔫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说：“我听组里的人说，他这电影一是没有明星，二是制作资金也少，能不亏就不错了，想要赚钱就别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