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不过人家至少只借鉴题材，别的都重新原创。”王健滔吃了鱼，有慨地说“咱们这边可好，就差把工也抄一遍了。”

苏亦凡眉微颤，他能觉到那笋尖般的手指跟自己碰后产生的奇妙电。

因为战况从一开始就对苏亦凡特别有利，到了晚上的时候王娟等人主动要求加班，就连作上观的林兮都想不去唱歌了，留在公司看闹。

哪怕是有过了亲密接，程馨对自己的引力依然烈得让人不能自。

“…”大家都很无语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有两组数字，是用于破解《天然女孩》程序的下载数量和使用数量。

王健滔手里端着个酱料碗，也不回地回答：“你不知，我早就恨死这帮孙了。我以前公司的游戏也被他们抄过，当时就是不了了之了。”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在电梯里程馨下意识地看了一的摄像，一只手轻轻牵起苏亦凡的指尖。

钱删帖这事对一个游戏公司来说也不罕见，尤其是风评比较差如微晶工作室这样的。苏亦凡让王健滔遥控指挥那些帮忙用代理服务发帖的朋友隔三差五就上去发一个，反正论坛甲不值钱随便刷。真有收了微晶钱的论坛，就让人用更多甲疯狂开贴。

程馨也不拒绝，笑着说：“好啊。”

有些删帖的地方不用苏亦凡派人去闹，本地的论坛用自己就不乐意了——“就这么一个破解工，人家别的论坛还没删呢，怎么这里就给删了？”于是纷纷喊着要去别的论坛混，让版主们也很纠结地不得不互相沟通一下。

既然有人主动要求，苏亦凡索也留下来陪大家加班。

“我送你下楼吧。”苏亦凡看了一闹非凡的公司办公大厅，大家吃完东西直接等海底捞的人过来收拾，已经纷纷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比想象中快啊。”苏亦凡略惊讶“你不是说得三四天吗？”

“这个是临时变更。”王健滔嘴角的海鲜解释说“就好像以前的网银只用填帐和密码就行了，现在还需要多一个验证码这变化。我们连他们的动态识别码都能模仿了，这次更新本没用。”

方向把握得不错，引来大批声援者，尤其是轻灵动的海外成绩单相当不错，也算是扬我国威的典型了。照appstore不同国家地区番上阵的规矩，《萌少女》至少还能在好几个国家地区大力蹦跶一下。这份自豪对于现在的国内玩家来说其实是非常珍贵的。

“完整抄袭也能不了了之？”苏亦凡觉得不可思议。

吃完工作餐后程馨要先回家，她还要去亲戚家串门。苏亦凡恍惚觉得程馨很久没因为这事而提前回家了，现在听她说要早回家竟然有不适应。

晚上从海底捞定了火锅餐外卖，大家在公司饱餐一顿后继续对微晶落井下石。王健滔回到公司之后一直很兴奋地盯着一个临时qq群，里面都是他找来帮忙撒程序的朋友。就连吃火锅的时间都不放过，双圆睁表现得特别兴奋。

“赔钱了，赔了可能六千块吧。”王健滔咬了个鱼，动作像在咬活人“六千块…真特么能闹啊。”

“估计是给老板看的吧。”王健滔对员工哲学倒是很了解“基本上就是在告诉老板技术门没闲着，没别的意思。”

两个人目光相碰，程馨的目光柔而轻盈，一都不像在公司的那个她。

“等一下先别回去，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亦凡也慨一下：“还是法律不健全，不过其实国外抄袭情况也严重的，说得好听叫跟风。”

“那还更新？”

而且苏亦凡看得，程馨似是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金钱的力量还是无穷的，大概是同样在加班加工作，微晶那边晚上更新了验证机制。

在这纠结中，有的网站就继续放任自了——反正用上传得那么多，删不净很正常嘛。

到下班时间为止，可以看得见的微晶工作室反击就是一方面反，一方面则开始联系各大论坛和网站，要求删除那个破解工。

有一些跟微晶有合作关系的清理得比较彻底，虽然对网站和论坛本也没什么影响，但同样也不会影响破解程序的扩散效率。

“有那么好玩吗？”苏亦凡忍不住问，顺手还给程馨和杨冰冰一人夹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