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牺牲了，这几个负伤了，还有这个因压力大自杀了”老郭介绍“照片是1982年拍的，禁毒班学员合影，当时70多人，现在仍禁毒的，算上我只剩三个。”

老郭摸了摸那块疤，笑：“在一次缉毒时被弹片划伤的。那次，一个毒贩在我面前拉响了手榴弹，闷响过后，我和四名同事被气狼掀起。十余块弹片刺穿我的左半，脸上就留下了这疤，到现在还无法取的小弹片还嵌在肤里。从那以后就有儿耳背，医生说是手榴弹的响声损害了听觉神经。不过我算是命大的，那次的爆炸造成五人受伤，其中两位兄弟就死在我怀里。所以我常说活着要开心，这样牺牲了才不后悔。”

“说说你们这里的情况吧。”

老郭慨一声：“怎么说呢，可以我们这行就等于跟死神打吧。平均每个月都会有人在工作中负伤，有些人伤势严重，弹贯穿腹、肢被爆裂的手榴弹碎片割开。死亡会经常现，至今已有40多人牺牲。尽如今缉毒警的职业训练和安全保护正不断加，但死伤率仍是其他警的数倍。”

敬礼。

村里专门为武潇开了小灶请她去吃席，最后还是被武潇拒绝了，她支开了村自己给自己盛了碗大锅菜，拿了半个馒，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叶承，最后门才见他正捧着大海碗、掐着馒蹲在一个老磨盘上呼噜呼噜的吃着。

叶承里里外外随便走了一圈，只见这个家一贫如洗，连电视都还是显像的那，最上档次的就是一个红油漆的展示柜，里里外外得一尘不染，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荣誉证书和奖章奖牌。

武潇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泛黄的照片上，手指轻轻过。

“别胡思想了，你不是也正好没事么，我只是让你陪陪我。”

“窝心就对了，说明你还有儿良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那位是我害死似的。”

叶承跟着武潇一行边走边看，所谓缉毒队听起来满拉风的，不过条件比那个村也不到哪儿去。

“死的那位不会是你亲戚吧，要么你堂堂公安局长怎么会跑来参加一个基层小民警的丧事”

“讲。”

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武潇又拉着老太太的手嘘寒问，亲手把自己和大家的一份心意给她，最后向村和当地派所的警叮嘱一番，要他们帮忙照顾家里的后事。

“饭菜倒是不赖，可这饭吃的窝心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行人来到了当地缉毒队，叶承这才知一路上陪同他们的那个中年警察是缉毒队的副队长老郭。

“没办法，谁让咱们在人家的地方上工作呢，咱们的工作很大程度上需要地方支持。”

这位倒是让人省心，起码自己饿不着自己。

武潇皱起眉：“缉毒经费不都是专款专用吗”

就这么一切都着村里的老规矩一通忙活，到最后孝贤孙、家中亲朋都殡去了，再回来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分。

武潇神萧然的：“大锅菜好吃吗”

老郭苦笑了下：“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讲多了好像我发牢似的。”

“武局，这里条件不好，您第一次来真是委屈您了。”老郭客气。

吃完了饭菜，当地的警已经早早守候，武潇跟村里的人一一告别，没坐自己的专车，而是带着叶承上了一辆警用面包，在一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村。

“没事。”武潇端详了周围一遍，凝眸：“你们在缉毒一线，这里办公条件怎么这么差，难上面划拨的经费不够吗”

“县里有什么权利私自克扣缉毒转款”

“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这时，大灶开火，磨盘大的铁锅装满了气腾腾的大锅菜，大家纷纷去盛菜吃饭。

武潇横了他一：“你本不懂什么叫警察。”

叶承也没抬就知女人到了边，一边吃一边说：“什么情况，带我跑这么远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吃碗大锅菜的吧。”

看到这儿，叶承连连皱眉，原本今天心情还算不赖，没想到被女人带到这地方，别看他杀人如麻，那得分是对谁，对敌人当然可以冷血无情，可下被这哭声搅的心如麻，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经费问题一直都是我们这儿的老大难，县里推给警局，警局又推给县里，要不是我们经常跑去要钱连这儿经费都没有。”

“说是专款专用，可挡不住现官现，警局的经费划到县里，可县里说财政张，真正给下来的也就那么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