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哈哈大笑：“没那么严重吧？宁厂长这不也是望成龙吗，所以才会天天叮嘱你，你就知足吧。”

秦珊也在两年前就考了驾照，这次到金塘来参加乙烯工程建设，宁默专门给她了辆车。有时候任飞翰等人要到工地上去视察，就是由秦珊开车接送的。这次秦海到金塘来，宁默原本想叫公司的司机来接站，结果秦珊说她正好没事，可以去车站接秦海，于是两个人就各开了一辆车过来了。

宁默当然也不是真的吃秦海的醋，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对秦海五投地了，即便宁中英不吩咐，他也是时时把秦海当成自己学习的榜样的。秦海把他放在金塘化工材料集团的理岗位上，他知自己责任重大，因此一直是兢兢业业地工作。

“还有这样的事情？”秦海又好气又好笑，秦玲走艺术圈，这事情恐怕还真是难免。他顺着秦玲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辆皇冠车停在路边，一个油粉面的小伙从车上下来，手里抱着一大捧，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急步走来。

秦玲珠一转，突然笑了起来，说：“哥，你合我演一戏吧，气气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家伙。”

“这算什么观…”秦海不屑地说“不过，你现在还是学生，不忙着开车也是对的。还是要尽量和同学们保持一致，不要显得太特殊，否则你会没有朋友的。”

“我开吧。”秦珊说，说完，就掏车钥匙，向着自己的车跑过去了。她虽然拿驾照已经有两年时间，但在学校里的时候，为了怕在同学中影响不好，她并没有买车，只是偶尔跑到大秦集团的驻京办去借辆车过过瘾。这次到金塘来，开车是工作需要，她算是有了名正言顺开车的机会，现在正是上瘾的时候，岂会让秦海手。

“你呢？有人纠缠你没有？”秦海好奇地问。

“我当然坐小珊的车了。”秦海“让萧长坐你的车吧。”

一行人说笑着，了火车站，来到停车场。宁默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两辆车，问：“秦海，这两辆车，一辆是我开来的，一辆是小珊开来的，你坐哪辆？”

“爸妈不让我开。”秦玲撅着嘴说“他们说女孩开车不斯文。”

“小玲，你在浦江的时候开车吗？”秦海扭向秦玲问。

在那个年代，当领导的人还不时兴自己开车，不过，在秦海的引导下，大秦集团上上下下的都考了驾照，平常不是特别要的事情，就不需要带着司机门了。大家一开始还不太习惯这作法，时间长了，就发现这样也有这样的好，至少在一些私人接待的场合里，少了一个司机在旁边碍，主人与客人之间说话也能更随便一些了。

些话，还动不动就让我多向你学习，也不知谁才是他的亲儿。你现在还没当我妹夫呢，老就这样看重你，等你真的当了我妹夫，我在家里就更没地位了。”

“当然有了。”秦玲想当然地说“我现在大小也算个名人了，每天收到全国各地的信起码有100封，我每个月卖废纸的钱就够吃饭了。还有各各样来献殷勤的…哥，你快看，那边就有一个过来了，那家伙是红原省的，他爸是个什么小老板，有钱，他纠缠了我一两个月了，这次听说我到金塘来演，还专程赶到金塘来呢。”

宁默与宁中英通电话，十次里倒有八次是他主动打给宁中英的，目的就是向宁中英讨教一些事情的理方法。宁中英对于儿的求助自然是有求必应，每次电话经常一打就是半个小时以上，他恨不得把自己毕生的经验都传授给儿，让儿能够尽快成长。

“哈，我现在愁的是朋友太多了好不好？”秦玲笑着反驳“哥，你不了解现在的大学，不是我上大学时候那个样了。尤其是我们音乐学院，搞艺术的人多，校园里什么车都有，都是那些纨绔弟跑来和女生朋友的。”

“也好，你们兄妹三个人再好好聊聊。”宁默说，便领着萧东平向自己的车走去了。

“演什么戏？”秦海有些诧异，没等他回过神来，秦玲已经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就势把脑袋靠在了他的前，一副小鸟依人的样，笑嘻嘻地看着那个渐走渐近的年轻人。

看到宁默走开，秦海转对秦珊问：“小珊，是你开车还是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