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妈叫。

“小梅呀，你最近跟老妈瞒着我嘀嘀咕咕个啥，不会是想对付我吧？”老爹在厨房里大声说。

“唉！小梅，你要是大丫就好了，那我早十年就翻解放了。”老妈望着张小梅，心想：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老爹早就不敢欺负我了。想到这儿，她不免有些抱怨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了。

“老妈，您快给他打个电话。”张小梅促。

“老妈，您想说啥就说啥呗。”张小梅说。

“唉！虽然我也上班，但赚的钱没老多呀。人家是技术革新能手，有地位，有脸面的人。”老妈撇撇嘴。

“老爹，您对老妈好一，不然，我真会想对付您。”张小梅笑着回答。

“太好了！”老妈欣喜地说。

“老妈，您也不错嘛。又是厂，又是文工团的台，不比老爹的光环少嘛。”张小梅说。

“我舞，在老里是不务正业，我是厂，老说我发。总之，我的优势在他里统统是病。”老妈不满地说。

“轻，当心老爹听墙角。”张小梅嘘了一声，提醒老妈。

“小梅，现在老太婆已经骑在我上撒了，我再对她好一，就要骑在我上拉屎了。”老爹不满地说。

“他还好吗？”老妈急切地问。

“去，我才不愿意骑到他上呢，油脏死了。”老妈撇撇嘴。

张小梅从袋里掏一张纸条，递给老妈说：“呶，这张纸条保好，别落到老爹手里去了。”

“老妈，您师傅张文的下落已经打听到了。”张小梅压低了声音说。

“老妈，咱到卧室去。”张小梅搀着老妈了卧室。

“我想说啥呢？”老妈犯起了愁。

老妈欣喜若狂地接过纸条，嘴里喃喃地念叨着：“总算找到他了…”

“老妈，您还是太老实了，所以，一辈受老爹的欺负。”张小梅愤愤不平地说。

个人呀？”张小梅打抱不平。

“小梅，什么事这么神秘？”老妈疑惑地问。

“老妈，要是您生了几个儿，现在还挣扎在苦海里呢。正因为您生了几个女儿，现在就开始享福了。”张小梅乐嗬嗬地说。“再说了，您生儿生女，那也是老爹的问题，与您毫不相。”

老妈犹豫起来，迟疑着问：“我，我三十年没跟他见面，也没通过话，现在，我突然找他，说些什么好呢？”

“唉！我不老实不行呀，一辈没生一个儿，是不会下的老母。”老妈哀哀地说。

“老妈，张文的情况不清楚，不过，查到了他的手机号码和公司地址。”张小梅说。

“老妈，咱俩到卧室里去。”张小梅说。

“老妈，您不是想知他的近况吗？那就问问他：结了婚没有？有没有小孩？好不好？总之，凡是您想知的，都可以问嘛。”张小梅说。

“老爹，老妈能爬到您背上就是天方夜谭了，还能骑到您上？我才不信呢。”张小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