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机第五次振动时，易文墨不耐烦地说：“老弟，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吧，别再来烦我了。”

“老哥，太好了，只要您一来，我就有救了。”史小波兴奋地说。

“老哥，您若不，我也没法活了。那我就跟老哥告个别，当我挂断电话时，就已经了楼。”史小波哀哀地说。

“扇嘴？鬼才相信。我听象是拍大的声音。”易文墨不悦地说。他觉得史小波是假忏悔，毫无诚意。

“难你犯了死罪？”易文墨好奇地问。

“你扇嘴有个用啊。”易文墨不屑地说。

“我在第二教学，就是您以前上辅导课的地方。老哥，您打个租车来，我给您报销路费。”史小波兴奋地说。他知：只要易文墨一，一定能摆平这个事儿了。

“老哥，我闯了大祸了，不自杀，也活不成了。”史小波说。

“是的。”史小波垂丧气地说。

“楼？你嘛要楼，至于嘛。”易文墨不解地问。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史小波说。

“老哥，您就最后一次吧。不然，我死定了，绝对死定了。”史小波哀求。

“医院要是没有，我就到民间去找阉猪的，让他把我当成猪给阉了。”史小波猛扇了自己几嘴。“老哥，我都扇自己嘴了，您听见声音了吧。”

“老弟，我已经安民告示在先，既然你不听，我也没办法。”易文墨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老弟，不是我不救你。你搬着手指算算，我救了你几次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事，还有个没有？”易文墨愤愤地说。

没一会儿，手机又振动了。易文墨接也没接，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你在哪儿？”易文墨问。

“老哥，我要阉了自己，我扇嘴，都是表示下决心不再犯这个错误嘛。您就再最后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史小波可怜地说。

“我昨晚喝了，把一个女员工睡了。”史小波说。

“老哥，您要是不信，等会儿，我当着您的面，扇自己的耳光。”

“老弟，我记得，你说了好几个最后一次了。每次都是最后，但又犯。”易文墨实在有不耐烦了。

“老哥，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到医院去，把自己阉了。”史小波发誓。“老哥，我也痛恨自己呀。”

“老哥，您不能这么狠心呀。难您就见死不救吗？不怎么说，我是您的发小哇。”

“天还没亮，你让我到哪儿去？”易文墨没好气地说。“史老弟，我三令五申了，今后，你再惹上女人的祸事，我一概不了。”

“老弟，你这辈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早死晚死总是一个死，我看，这次你就去死吧。”易文墨恼火地说。

“老弟，你别骗我了，医院哪有阉人的手术嘛。”

“老弟，好吧，我再救你最后一次。”易文墨经不起史小波的乞求，只好答应了。

“睡了个大姑娘？”易文墨问。

”史小波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