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恨呢？"她微微勾，底泛起了薄薄的泪光，但被力隐去，"既然没有了，就无所谓恨。我刚刚说了，算来算去，都只能是这样的选择。这些日，也难为你了…让你把责任跟情混淆在一起，为我了那么多事，我不知…"

"给你时间，不就是给你逃的机会？你别梦了！"面男人侧的一个彪形大汉冷声喝。

天，其实还未分明，灰暗的彩。

他说完又对着裴允儿笑，"你也别吃醋，毕竟贺少把生的机会都留给你了，你也应该大度一。"

裴允儿脸还是苍白，心底却早就松了气，看着贺一格跟舒梓乔同时走向甲板的另一，也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然还有着一丝不安。也许那是一对自己的不确定，不自信，毕竟她亲看着这个男人对舒梓乔的破例，而他对她的转变多少还是有突然的，虽然他的决定让她狂喜，但那狂喜过后，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确信。

"喂，你说谁废呢！信不信老…"

"我没什么遗言可以代的，你有什么想跟我说？"

"…"

舒梓乔静默地看着贺一格，他也望着她，邃如海的眸，她曾经自以为是能看懂的，到来，还是一场笑话。

代遗言？呵呵，好一个代遗言…这样的时刻，他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说这样的话来？她是应该激他的谅？

可她还是无法大度，看着贺一格和舒梓乔走到了甲板另一端的位置，眶还是再度红了。她不知贺一格会对舒梓乔说什么，可无论说什么，她都想听到，想知。是不是他这样的抉择别有意？是不是还是代表着对舒梓乔不一样的情？

"恨我吗？"男人声音暗哑，舒梓乔转开视线，只觉得心中沉沉的无法呼。

心底冰凉，她以为自己会泪泛滥成灾，却是缓缓勾起了角。一切都是一场虚幻，肚里的孩却是真实存在的。她的眸光温柔地向下，肚依然平坦，这样的小生命，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结束？她抬眸再度望向侧的男人，他却是朝着狐狸面的男人温吞地开："人我已经选好了，可以给我一单独的时间，让这个女人代遗言吗？"

男人了个手势，侧的男人上噤声，只是目光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缓缓吐了一烟雾，白西服的男人淡声："就到甲板另一，五分钟。"

"我也无所谓要不要代遗言的时间，不过…"舒梓乔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么多人，如果我们还能逃脱得了，那你们岂不是一群废？"

"妈的！"开的男人变了脸，举步就朝着舒梓乔走过来，却被一个手势拦住，穿着白西服的男人微微勾，"贺太太说得有理，就给他们五分钟的时间，人都要死了，我们不能这么残忍。"

"既然已经选择了，就不要觉得对我有什么愧疚。"舒梓乔了气，"毕竟，我欠你一命。现在把这条命还给你，也很公平。而且，你又欠着裴允儿一条命，不是吗？你看，这样算来算去，最应该死的那个人就是我，所以，你不必觉得良心不安。"

刚刚那一个瞬间，她几乎可以肯定，那生的希望不是给自己的。可是贺一格选择死的那个人，是舒梓乔，这个女人虽然已经绝望到如此地步，还是能如此淡然。就好像现在面对的，不过就是一次最为平常的事情，而不是生死之间。

舒梓乔眯了眯，眸光缓缓望向远方，轻笑了一声："果然就是一群废，这么近的距离，还害怕手脚被捆着的人，真是可笑…既然你们那么担心，我也无所谓说不说什么遗言，免得裴小还多心。只是死在你们这样的人手里，多少还是有不甘心。"

裴允儿为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事到如今，她还是对自己这样没有信心吗？她比舒梓乔漂亮，比舒梓乔有气质，也比舒梓乔受过更良好的教育吧？她怎么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从心底里就开始丧失信心？不不不…她闭了闭，收回目光，抬眸，那个白西服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样的笑容，竟然让她无端地有一熟悉。她睁大睛，忽地浑一震，攥了手心。

"我也觉得那是诡计，有什么话还需要单独说的？"说话的是着面的女人，她正走上甲板，嘴角轻轻勾着，"我看贺少是在给贺太太寻找逃走的机会吧？你的选择，真的是你心里所想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