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娘哼了一声：“还能什么？无非是让这院里人看着，六姑娘如今也要去她房里给她看诊，这院中除了老爷，再没有谁位比她，呸！给脸不要脸东西，连六姑娘都敢这样轻贱，这如果真让她生了哥儿，尾不还得翘到天上去？

余氏也皱了眉冷声：“我只以为她不过是忽然有了，想着这一回恃生骄，把上次芍药没给她面找补回来，只是如今一个多月了，还是这样儿，这是什么？”

宁纤碧笑：“嗯，说是上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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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了几句话，无非是静养保胎之类，宁纤碧就站起来离去。肖姨娘看着她走去影，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冷笑着自言自语：“等着吧六姑娘，当初您打我脸上耳光，我要慢慢讨回来，这还不到两个月，咱们日长着呢。”

余氏哪能不清楚兰姨娘怎么想，因沉默下来，半晌方轻声：“你放心，宣哥儿事情有我呢，我也是看着他长大，这孩虽然功课平平，将来恐也难当什么大任，却是憨厚实诚，将来可以依靠。从他生来，老爷恤我膝下无，便要让我养着，只是我想到你是这孩生母，没有为了我让你和亲骨分离理，所以我就仍把他放你边，然而名分上，却是我嫡，等到宣哥儿弱冠之后，族谱上也自然是我名下。”

兰姨娘极少这样刻薄，今日之所以如此失态，一来是不齿肖姨娘所为，二来则是替宁彻宣担心，毕竟肖姨娘份要过她，一旦生下儿，这个庶份也是比宁彻宣要尊贵些。

宁纤碧冷笑：“姨娘多心了，这会儿为了你肚里，但凡要用到，就是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只要能到，还能不送过来吗？只是下用不到这些，每日里保胎药你要准时喝，就没关系了。”

兰姨娘旁边：“真真不是婢妾挑拨离间，这委实也太过分，姑娘是什么份？竟成了大夫么？一回两回也就罢了，情况急也情有可原，只是像她这般，不是痛就是上难受，什么？姑娘好，不让说，这事儿老爷还不知，若是老爷知了，定然不会依从。”

，何况，宁彻宣除了吃之外，文不成武不就，兰姨娘心中着急也没办法，儿天生就是这样，她这当娘能怎么办？若是没有弟弟也就罢了，这家里总不会没有儿饭吃，可如果有了弟弟，这个弟弟将来再比他，自己儿岂不是连吃饭地方都没了？

事实上，肖姨娘这本就是没事儿找事无中生有，她哪里有什么病？就是怀着，这也比余氏和兰姨娘要好得多呢。之所以拿腔拿调，还每天都要找由让自己过来，无非是为了告诉院里人，她如今母凭贵今非昔比了，没人能拿到她，而她想拿人，却是再容易不过。

宁彻宣份，这些年一直模模糊糊，兰姨娘也知丈夫是要将他充作嫡养，只是这些年来，儿都是自己边，余氏和宁世泊也再没提当初话，兰姨娘难免心中惴惴，此时听余氏这样说，方大大松了气，激之下，连忙走到余氏前，跪下谢：“婢妾不知是几世里修来福分，能得以服侍太太这样心慈主，婢妾代宣哥儿谢过太太恩典了。”

宁纤碧也不去和这小人计较，只是肖姨娘既然每天都要叫她过来，她也不能只诊一回脉就了事儿，倒让这女人说自己不重视她。因此便开了两张保胎方，反正都是喝了只有好东西，虽然不喝也没关系，但一来显得自己够重视这女人，让她父亲面前也没得说嘴；二来若是那女人真喝了，苦一苦她也好。

宁纤碧从厢房里来，恰好余氏和兰姨娘门，看见她从厢房来，余氏便皱了皱眉，只是院里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她了自己屋里，方坐下问：“怎么？她又有不舒服了？找你去给她看诊？”

“六姑娘，如何？我从今儿早起就觉着上不舒服，只是又说不来哪里难受。”肖姨娘声说完，见宁纤碧仍是如以往般神淡淡吩咐小丫熬制保胎药，她便厌烦：“天天都是这些，难姑娘就没有其他手段了？都说您跟着三老太爷，也有一手明医术，不是不舍得用妾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