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很是张地说：“咋了，疼得说不了话？要不我送你回家后去找怀义哥来看看，这可千万不能虎。”

韩玉连忙说：“嗯，吓到了，看咱二嫂那个样儿，再想想过几个月自己也得遭这样的罪，多少有心悸，就是这样，肚才忽然间疼起来，不过应该没啥大碍，回到家躺躺应该就没啥事了。”

韩玉一只手轻轻捂着肚，还不忘笑嘻嘻地说：“娘，瞧你说的，能有啥三长两短，我这人福气大的很，你又不是不知，别生气了，我们回家还不成吗，赶明儿再过来看看。”

疼，还能忍受，但是下温的觉，多少让韩玉有些担心，如果肚里的孩真什么事，她恐怕是没办法接受的，绝对无法接受！

除了林氏和秦氏，其他几个妇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来，韩玉连忙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忽然有小疼，没事了，应该是肚里娃有急了，也想动动。”

“你们俩啊，不是冤家不聚，能走到一块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哈哈哈…”韩冬仰大笑起来。

“咦，娘你就放心吧，我们家现在缺啥也不缺钱，再来的时候给俺外甥一锭银总成吧。”韩玉打着神，笑着说。

负责接生的五秦氏，说：“妮儿啊，再用力，已经来了，娃已经要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韩玉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晴儿的脸，看她在痛苦中撕心裂肺的模样。她两张开，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支撑着，抖得很厉害，因为被褥挡着，韩玉只能看到秦氏一次又一次地递给林氏沾满鲜血的手巾，再从她手里接过在温开中拧好的手巾。

了年生了娃没事了，给他俩把事儿一办，也就成了。”

却说韩玉跟着林氏了东厢房，见柳晴儿正躺在床上，额上早已经被汗打，刘海都贴在额上，痛得咬着牙齿，额上的青都抱了来，两只手抓着床单，嘴咬着被褥边沿，还不停地发“啊”的叫声。

分娩之痛，她想象过不下千百遍，知会很痛，痛得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是听着看着这番景象，她的心还是微微颤了颤，接着肚里也微微动了动，好像肚里的胎儿也受到了这份恐惧似的。

“正好我去换，小玉你赶跟我来吧，我就说你过来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咋办！不叫你来，非得来！”

“赶走，赶走，你二嫂一个我就够心了，你就别来添了。”林氏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冲，韩玉这么一说，噗嗤笑了，摸了摸她的发，看着白泽说“今儿个一过，你俩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再来的时候空着手，我可不愿意了。”

“这不是正回去吗，难不成我还把你卖了不成。”白泽摸了摸她的脸把一发拿掉落在地上“我看你八成是吓到了，是不是？”

林氏端了一盆血，有些恼怒地看着韩玉说，等两人小心翼翼来之后，便朝堂屋里喊“阿泽，过来，招呼着小玉，她喊着肚疼哩，在这也帮不上啥忙，就别凑闹了。你把她扶到俺屋里去躺着，没事回东院也成。要是还不带劲儿，可别耽搁了，抓时间去南喊你怀义哥。”

“小玉，看见没，以后你也得遭这份罪啊，生娃可不是说的那么简单，疼得要死要活的。”铁林家的大娘靳氏抓过韩玉的手，看着她的肚，说“我看你这，年关一过，也该差不多快了吧。”

农家人见孩，是绝对不会空着手的，不过一般都是等满月的那一天，亲戚朋友个过来，把孩翻翻，会给小礼，一般都是往襁褓里几文钱，象征了长大了不缺吃不缺喝不缺钱。

“小玉，你咋啦？”一旁的二大娘谢氏看到韩玉捂着肚，连忙过来扶住她问。

韩玉没在说话，只是，她能够受到鬓角又汗珠往下淌，没错，是疼的，不是那很大的痛，就是微微的阵痛，觉得下温温的。

等了大门，韩玉把白泽的胳膊挽了一些，皱着眉说：“阿泽，我肚有疼，咱们赶回去。”

“嗯。”韩玉轻轻咬着嘴，重重了，不得不说，现在的她有些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闻着这血的味，听着柳晴儿的叫声，看这她的手脚一举一动，她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