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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解释。
忽,苏锦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转过头看着他:“难道那个时候皇甫怀寒是你派人引走?”说完之后,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他还有这么大能耐?
岂不知,他闻言,竟是勾了勾唇畔,开口道:“是。”她已经,能懂他心思了么?
谁知,苏锦屏听他这么一说,惊愕张大嘴,半晌,才转回头咕哝道:“没想到随便瞎蒙一下,居然给我蒙对了,我真是太聪明了!”
“…”今日这一役,他似乎知道了,跟她一起,永远都不能高兴得太早。
将瓷瓶中药物倒出来,雪白粉末沾上了他指尖,而后轻轻点她伤口处,原本他体质就偏寒,再加上那药粉也是上好金疮药,还带着些许冰爽薄荷成份,所以那冰冰凉凉触感落到她屁股上之后,是舒服极了!
火辣辣疼痛感烧灼了半天之后,忽然得到缓解,苏锦屏自然满足喟叹出声,心中对这家伙今日来了之后,种种不合她心意表现而产生怒气也消散了一些,当那冰冰凉凉感觉覆满了所有伤口之后,火辣辣痛感也瞬间消失不见,于是,苏锦屏心中对他感激之情,如黄河流水一般奔流不息!
转过头,很是感动开口:“小鸿鸿,你果然是对我好!”这话一出,他脸上绽放出一抹笑靥,如雪莲般圣洁出尘,然而却很淡,而且只是一瞬,就敛了下来,忽然觉得,她这样受了伤,老老实实待自己身边,被自己照顾,被自己呵护,这样感觉,似乎也很好。
当然,若是让苏锦屏知道他现想法,一定会气得跳起来,收回自己刚刚说话,而且保不定还要怄得吐出一口鲜血将他暴打一顿!
而门外,一袭红衣男子,听闻此言,妖娆笑容僵脸上,手中拿着,是和百里惊鸿手上一样瓷瓶。百里惊鸿,对她是好么?自嘲一笑,将自己手中瓷瓶收回袖口,忽转过头,见浅忆有些诧异看着他,笑了笑,轻声开口:“你今日也被打了是吧?”
“啊?”浅忆一愣,而后点了点头。不过夜王殿下问她这个做什么?看着他那张妖娆艳绝脸,浅忆小脸也有些绯红。
“拿着!”火红色袖口抛出一个瓷瓶,对着浅忆飞了过去,而后打开自己手中鎏金扇,摇了几下,踏步离开了。
浅忆看着这个瓷瓶,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夜王殿下那会儿是笑嘻嘻来,不过那笑容之下,她也看得出藏着不少担忧。等他到了门口之后,自己正要拦他,就听见自家小姐那句话传了出来“小鸿鸿,你果然是对我好!”然后就走了,看了看自己手上瓷瓶,想必是来给小姐送药吧?
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皇甫夜离开身影,其实南岳三皇子和夜王殿下都不错,可是私心里,她却希望小姐跟冷公子一起,毕竟冷公子才是先认识小姐人哪!
皇甫夜拿着扇子,没走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了一个瓷瓶,低下头一看,也是那金疮药,想必是哪个也来送药,如同自己一般,听见小锦锦那句话给气得不轻了。妖娆一笑,而后“啪!”一声,打开自己手中折扇摇了几下:“子寒兄,上次喝酒,我们还没分出个胜负呢!”
话音一落,一阵风扬起,一袭黑衣冷子寒便轻飘飘落地,邪肆眼神扫他身上,狂傲声线响起:“要是再有下回,你便提醒你皇兄一声,叫他注意自己安全!”他冷子寒若是想刺杀皇甫怀寒,就是杀不了他,也会让对方头疼好长一段时间。
“哈哈哈…知道了,走吧,走吧,反正…”反正这景仁宫,也不需要他们这两个多余人,不需要他们多此一举来送药,可是他却也知道,即便是如此,若是有下次,他还是会来送药,也许这就是——犯贱!
冷子寒又何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