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你关起来之后，才教你歌舞的吗？”秦曦想起了上次召见绒雪的时候，她怎么都答不上来那画中仙舞的问题。

凝烟总算明白了，绒雪为什么那么恨银面人却只想自己放弃生命，自己一报仇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是因为她的爹娘在别人的控制之中。

“是的，不久之后，又请了舞娘来教我歌舞，我们寨里的人本来就能歌善舞，学起来并不困难，而且，就算我不想听从他们的吩咐也不行，因为我已经失去了，不能再失去爹娘了。”绒雪侧开了脸，中刚才就一直盈亮的东西，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顺着她漂亮的脸颊了下来。

“可以，”唐遇的打了个转，先，上却又变成摇“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恐怕有困难。”

“为什么？”凝烟眨了眨睛问。

绒雪沉下脸，甜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殓的当天，爹娘跟大夫大闹了一场，没想到，晚上就有两个银面人冲了我们的屋，将我们手脚捆绑了一辆车，然后我们就被带到了另外的地方，被安置在一座小园里，但是因为我们不被允许去，所以我不知是在什么地方，现在想来，应该是皇都的北岭一带吧。”

但绒雪并没有哭，反而很平静地再次：“应该就是这样的。爹娘只有我和两个女儿，过世之后，他们悲痛之余，才想起可能是大夫的问题，没想到，他们还没来的及跟寨主禀报他们的疑惑，就事了。”

手术。唐遇这可是给她了个天大的难题。

“那结论是什么，你可以解毒吗？”凝烟急忙问。

“”唐遇心里迅速地计算起来，绒雪给的信息已经基本上足够他判断这媚毒的方了，不过，要解毒恐怕还是个难题。

“一个月服一次药的那段时间，他们有没有叫你注意一些什么？”唐遇从竹凳上站起来，目光也从绒雪上移开，应该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秦曦和凝烟默默对视，他们都听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两个银面人。

“事了？”秦曦和凝烟同时开问。

唐遇仰舒了一气，然后转过脸，对凝烟说：“我都明白了。”

这么说，隐藏在银面后面的，本就不是他们猜想的幕后主谋，想要置秦曦于死地的，可能正好相反，是什么面都没有的某个人

“媚毒有很多用法，可以随着汗挥发，可以在唾之中，也可以因为肤的接而让人中毒。而绒雪姑娘所中的这毒法是最难的一，如果让我来下这个毒，一千个人我都无法保证有一个人活下来。”唐遇语调缓慢地解释“但是，一旦毒在内成型成功，它就会植于，以期在那些特定的事情中散发毒素，看样培毒的那个人，采取了很多预防解毒的措施，所以，我需要先从绒雪姑娘的里直接取毒瘤，之后才能慢慢解毒”

“嗯，”唐遇似乎并不意外“这么的话，说明银面人认为你内的毒已经成型了，接着应该会减少药量了吧？”

“手术吗？”凝烟一下脑袋里就冒这个词来。可是，凝烟不是专业的大夫，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内的神经和内脏等知识，哪知如何手术

下意识地看了看绒雪蒙了一层清泪的睛，凝烟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绒雪抹了抹中的泪，：“有，我的菜中从来就没有鱼类，每年一次和爹娘一起吃饭的时候，两个婢女也都守着，不让我碰任何鱼类。”

唐遇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已经听懂了，凝烟轻轻拍着绒雪的后背，她也不怎么会安人，而且绒雪心里的创伤恐怕是什么安都没有用的，这轻微的动作凝烟只觉得是聊胜于无罢了。

绒雪的回答证实着唐遇的猜想：“是的，爹娘和我不久之后，就被隔离开了，两个银面人经常我的房间，并威胁我服药，如果我不从他们便要杀了我爹娘。之后的药变得更甜了，剂量也减少了很多，甚至到后来一个月才让我服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