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叫板那人，也是打着法不责众的主义，趁喊了几句，听了这话，如何敢承认，只闷装不知。其余的人也多少推波助澜了一番，为了自，便你说我，我说你地互咬起来。

就对那些想赎的家丁说：“你们这些黑心的忘八羔，一个个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吃不上饭来的咱家，好吃好喝地养着，还银给你们学了手艺。现如今主有难，不说拿十二分的劲帮主度过难关，反倒想弃主另觅枝？”

艾芬心里本来就不快活，姚氏虽然上不得台盘，却也是凯青的生母，现在被下人落了面，也等于是落凯青的面，自然是要找补回来的。因说：“刚才是谁在下面对姚太姨娘不敬？还没府就言不逊，了府还不得日夜咒骂主人家？是谁就自己站来，我就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艾芬心里更是烦躁，只想赶结束好去替凯青活动，大声儿：“那些赎了的，还请自己去。没赎的，既然敢对主不敬，那就别怪主不将情面了。”

急忙将姚氏拖了下去，到了厨房姚氏还在抱怨：“我替她省银呢，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摆这么一副臭脸给谁看。”

那些赎了的人听后忙捂了卖契就要走，没赎的人听了自然不答应，相互之间超嚷成一团，有一个大胆的，躲在人群里公开叫板：“让我们原价赎这事儿可是老爷亲自许的，难这个家老爷当不得家不得主？即便是老爷不当家，这里还有夫人呢，再怎么也不到一个丫和一个姨娘来指手画脚。”

艾芬轻言细语地解释：“这些人已经是生了外心了，留在府里反而白费米粮，不如由他们去吧。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小梅涨红了脸，直往艾芬背后躲，艾芬心里本来就有气，姚氏站了来，抢先发作：“姨娘怎么了？姨娘也是你们的主！你们可是府真金白银买来的，”抢过梦圆手上的那沓卖契挥了一挥“想赎是吧？门儿都没有！这卖契在我手里，由你们翻了天去，依然是我府的才。”

姚氏一次被人这样捧，自觉脸上有光，打量了一那些人“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又有手艺，正好卖个好价钱，好贴补家用。”

此话一，院里就炸开了锅，想到要被卖去，都不服气，也有求饶的，也有破罐破摔骂得，有家人着，艾芬通不理会，将这里教给梦圆夫妻和周嫂，自己则回房拿了个盒，装上那些银和首饰，径直去找魏氏了。

“小梅，去西街上将牙婆请来，这些还没赎的，不银钱多寡，统统卖去！”小梅翠生生地答应了，就像年轻了十岁，小跑着就了院门。

“夫人那里敢给您脸看？只是气得厉害罢了。”周嫂也不喜这姚氏说话事不分场合，就有不搭理。指着先前备下用来招待衙役的饭，嘀咕：“我记得姑爷不吃这些猪耳朵之类的卤菜。”说完就将那些菜装盒里，还故意装两样凯青不吃的。

梦圆和小梅听了以为然，都住了手不肯再替人家赎，小梅还说：“姚太姨娘这话说的在理，大把的银了，不说赚钱，总得不赔本才行。我看叫牙婆来卖去也是一笔项呢。”

姚氏见了，一把抢过盒，将那几样凯青不吃的都拣来，重新装上两个大，又一些卤，方将此话揭过不提。

艾芬本想稳坐不动，后来姚氏越说越不像话，忙站起来扶着姚氏坐下。姚氏看见艾芬更是气不打一来，数落：“你也是，这些人可都是卖的死契，除非死了，都是我们家的才。你倒好，好人，充冤大，说放人就放人…”

这话不止说小梅和姚氏越俎代庖，还暗指凯青怕老婆。

姚氏气不过，当场就挽起袖和人家对吵起来，周嫂见艾芬的眉都在搐，忙站起来，扶着姚氏：“姚太姨娘，我那里还有给姑爷的午饭没打好，劳烦姚太姨娘帮个忙才好。”

底下那些人听了这个，更是不服，嘴：“妾也是个人呢？说去不怕别人笑话，那个正经人家是妾说了算的？”

抬凯青来，姚氏作一让步，说：“就算现在府里的银多少，没必要白养这么一堆闲人那也不准原价放去，大笔银买来的才，又特意银米请人来****了，这得多少的功夫？说赎去就赎去？这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