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应了一声，转对知晓说“姑娘跟我来。”

“知晓这名字不错，以后就用这个了，至于清浅，一个小丫，也不用改名字了。你以后叫我香姨。”

那些女人一看到知晓就开始评论足，说话声音一也不小，说什么的都有，还有几声刺耳的嘲笑声不时的传来，这些声音没有一丝遗漏的都钻了知晓的耳朵。只有那个妇人走上前，上下打量了知晓一番，然后问：“你可知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船里面布置的很是合理，看起来也很是宽敞。

知晓看了看，大概了看懂了，这繁字知晓以前刻意的学过一。拿起笔龙飞凤舞的画下了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由得小小的慨了一下，原来自己卖自己是这样的受，也很难过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清倌。还有就是，我那个妹妹只我的丫鬟，这些都要加在卖契上，不然这卖契我是不会签的。”

“你要走就自己走吧，我留下来，以后赚钱养你。”

“我当然知，‘凤舞’可是秦淮第一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知晓也打量了一下那个妇人，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是肤保养的很好，真不知是怎么办到的。

“我们妹二人只是想来混饭吃，好死不如赖活着，各位妹凭本事吃饭，也没有什么不光彩的。”

知晓的话让清浅动不已，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当下再也没有了犹豫。

不过一会，那小厮就回来了，后面跟了一群打扮的枝招展的女人，为的是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妇人。

“有什么样的才艺？”

清浅也在卖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什么才艺，只是会舞。”知晓谦虚的说，不想把自己的能力全说来，总要留一些底牌。

看我们还是不要来这里的好。”

妇人的里赞赏的神情一闪而过，清了清嗓，说：“你们跟我来。”

“你确定愿意加这些妹中来？”那妇人又打量了知晓一番，然后不着痕迹的了。

“先申明，我要清倌。”

一楼是一个大大的大厅，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舞台，左右各有一个楼梯连接上二楼，和想象中的布局一样。

“这就足够了，琴棋书画，我以后请先生教你。”妇人把一张卖契推到知晓面前“签了这张卖契，你就是妹中的一员了。”

香姨对这个小姑娘是越看越满意，叫了一下自己的随丫鬟：“月，带她们去和众妹认识一下，随便把规矩也告诉她们，别让她们给我闯祸了。”

“依你。”妇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抿了一茶。在卖契上加了一条又把卖契推了过来。

“是，香姨。”知晓乖巧的应了一声。

“我们这行的，清倌不好，有大爷看上你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清倌是没人光顾的。”妇人有些哀怨的说，心里其实喜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