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伶再数了一遍敌人数量，是十九艘，放下心：“司命你看，零号舰的攻，虽损失也很大，费了不少时间资源修复，但震慑效果不错，已将我们当可以匹敌一支舰队的敌，虽开始刻意躲避我们，但也忌惮我们，我最担心分兵没有发生…但或应防备一下了。”

只是文明比原始动更优之，在于调整速度更快，于是面对定位跃迁突袭，外域已有了次经验，并非没有防备和相对调整，要散逃轻而易举。

大司命说：“陷阵危险着，别逞，毕竟我们后还有…”

一袭青纱衣的年长女仙妙目盈盈，有些忧虑望着她的脸，说：“话是这样说，但青伶你已连着三日三夜没阖，就刚刚休息了一下，还…”

“它们没有分兵。”

舰在迅速发起冲锋，优化速度让舰原本重力调节系统稍现落差，舰里所有人都觉到倾斜，或说舰舷包括虚空都在倾斜。

“司命，我没事。”青伶呼一气，手心再度一凝聚星的光线。

“现在就只能当我们一人，伶仙留下的底很纯正，短时间遭遇战冲突我还能撑下来…就算留不住，能迟滞些时间，让敌人就算接上青珠也来不及赶回，这对本次任务就是最保底胜利，只怕敌人不和我们手。”

“嘘…我只是发了单项通讯，我也不知他在哪里。”这舰灵少女说着，有些羞愧，她说谎了…

镜的目标光影重现，因选择了优化速度，这次就只是普通分辨率成象，能模模糊糊分辨星光数目和阵位，在冲锋拉近中不断变得细节清晰起来，这真是非常醒目的抱团防御。

温和女声在背后说，隐隐光影在幕上掠过，掩去了外景，留下倒计时，滴答滴答：“据我们刚刚跃迁前追踪到的时空痕迹来看，敌人跃迁已快要一刻钟了，剩下距离敌人再次跃迁离开六十息都不到…现在就突袭还来得及么？”

川林笔记里正显示着一颗醒目的青星在靠近，五气抚平、讯信静默状态，能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同样备川林笔记投影的分，但这秘密和五德相继一样还不能暴，她不会给本添麻烦。

大司命这样想着，轻声问白衣少女：“青伶准备怎么防备？”

整个虚空战场上，尤其舰队作战，因缺乏补充要节约成本，都是自然生域里的链一样，要生存下去，狮爪牙刺度永远只刚好比野的厚更一分，猎豹的奔跑速度永远只比羚羊的速度更快一分，都刚好适宜。

再说，真给抓到了再调整也不迟。

片虚空区域，十九星光环成圈。

只是半分钟，外域舰群似乎发觉了动静，一阵主动探测波灵压拍打在零号舰上，反馈回去，环形光圈的星当即散开重组，迅速展开战线。

“散成十九路窜？”

在能保证任务完成的情况下，就自利益来说，集中可以保证力量，警觉就不会再现上次意外，散分布反增大了作猎的积，容易给猎人抓住，哪怕一次最多只是抓住一艘，但普通星君舰单挑零号舰是毫无反抗能力，何必这样增大自己风险？

“杀吧，杀上去，别的给天意。”舰灵少女最后淡淡说着，舰队直接冲上去，宛虚空中的闪电。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司命觉这妹妹俏脸上神情闪过一丝俏，不由心中微奇怪…她本，嗯？

“难叶君已…”

她可以理解敌人的选择，天仙也是要讲究成本，折损特殊修炼地仙分、门派重要机动武力星君舰，哪一样对自都是不小损失。

“我想司命说的也对，我其实还是有本么。”青伶眨眨睛，说。

也正因这样宏宽，外域舰队以为随机距离跃迁肯定会摆脱敌人，明显没有料到会再度遭遇，并没有一开始就选星开——对于他们认知来说，这小概率事件，再大些都没有区别。

她回应温和女声的话，手指轻镜，雪白手掌印下涟漪，模糊白衣少女有些苍白的小脸，掌心仿制星嵌去，就略微有着重力，倾拉动，一只温的手掌贴着她的背后扶住她，她回首。

大司命想了想，也有颤栗——不敢想象那样星开局面，那真是大海捞针不知多少次追击才能行，虚空太大太广了。

“试试就知，上百次才重新捕捉到他们踪迹，有手机会都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