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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感觉一个柔软冰冷的小东西在自己头里到处乱跳,然后轻巧得爬到他的头顶,接着过了一会儿,那阵冰凉地不舒服感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样?不疼吧。”
卡洛斯收回瓶子,接着用相当“温柔”的笑脸迎接沙文,他甚至主动帮沙文解开了绳索。还帮他拿掉了口中的麻袋。象多年的好友般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在热情接待他。
“看,我可是人道主义者,让俘虏遭受痛苦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肉体上的痛苦能有什么用?你说是吧,对付那些内心不够坚强的小子说不定还有些用处,不过对付我们伟大的高阶法师,怎么能用这么粗野的方法呢?”
沙文此刻倒宁愿自己被烙铁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好好粗野对待一番。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他望了一眼同样脸色惨白的贝蕾卡,老实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了。
对此卡洛斯只是耸了耸肩膀,轻松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什么,一个小寄生虫而已,放心,它什么都不会干,只会寄生在你的脑部,吸取一些营养来维持它自己的生存而已。放心,这些不会影响到你施放法术,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它会发狂挖开你的大脑吸取脑汁然后把你变成一个白痴——如果没有我命令的话,它是不会这样做的。”
“魔,魔鬼!”
沙文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寄生在脑中的怪物就足够恶心的了。不管卡洛斯怎么用温和的方法说明,都无法掩饰那赤裸裸的威胁本质———他好像也没有掩饰的必要。
“好了。”
接着,卡洛斯拍拍手,象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
“我想,我该回去和斯薇法喝杯茶,然后一起吃顿饭她总是不和我一起吃饭,这个问题比审问一个法师要头疼多了,所以接下来交给你了,我想审问应该不成问题吧。毕竟沙文法师肯定会配合你的,所以只要放松下来就好,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
很轻松的,至少是看起来很轻松的完成自己工作的卡洛斯再也没说什么,就这样离开了房间。而贝蕾卡则深吸一口气,面色依然有些惨白的望着眼前高级法师,但是却不是那么害怕他了。
“那么,可以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情报吗?”
回答她疑问的则是沙文鸡啄米般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