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哀叹一声，喃喃：“还是先把龙言找回来吧！”

披衣详细把涡的恐怖之讲述了一番，帝尧等人全都发了呆。

“披衣神师，这究竟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帝尧一把抓住披衣的手臂，脸都变绿了。

“那么艾桑和圣觋大人呢？”白苗急。

“梧桐树中？”帝尧奇。

因此，迷鹿泽的航行就是一只旋！

刚了鹿台，就见披衣从中走了来。

“也未必是在万里外。”披衣“也有可能是现在百丈的空，也有可能现在万仞的海，或许就直接被万丈大山压在地底也未可知。老夫在这里住了十年，日日研究这涡通，也没研究这无数的涡会通向哪个地方。不过龙言掉去的那个涡，老夫和姮娥却在七八年前就研究了来，去的会现在东北三百里外一棵大的梧桐树中。”

三人垂丧气地告别了披衣，到了鹿岛的码边。码边并没有船，事实上整个迷鹿泽本不能通航，一是白雾弥漫无法航行，二则是那遍布于虚空中的吃人涡，你划一条船，说不定划着划着撞涡，睁开睛一看，已经现在沙漠中。这还是仁慈的，若是划着划着睁一看，自己的船居然飞翔在万丈空…

披衣摊了摊手，意思是你看着办。

“这老夫却不知。”披衣叹“这鹿台的上空总计有三十八涡，我们试验了十年，仅仅找到了三个。因为这三个都是在附近百里，比较近，我们才能够找到。公主掉的涡，要么会很远，要么是绝地，因为老夫曾经放去两只鸽、三只灵隼、甚至一只三足乌，到最后都没有回来。”

“不错。”披衣苦笑“因为我们曾经将一把青铜剑抛涡，一年后终于找到了那把剑，它就嵌在那棵梧桐树的树中。我们一连试验了六把剑，都是如此，剑尖朝外，剑柄嵌在树内。”

觋羽瞬息间了决定，一声大喝，加速，嗖地一声没了漩涡之中…

披衣叹息了一声，缓缓回自己的胳膊，叹：“陛下有所不知，这迷鹿泽诡异无比，仿佛被一庞大无匹的力量所笼罩，周围的空气中，到都是人难以看到的无形涡。它们在形成一个个固定的存在，在空气中旋转不息，人和一旦碰到这涡，就会被吞噬去。”

“竟有这奇事？”帝尧喃喃“那就是说，老夫去那里就能找到龙言？”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己去寻找他们吧？若真是绝地，除了白白送命，没有别的法可想。无论你神通再大，某些绝不是人类可以生存的绝地，还是无法踏足的——譬如火山之中。

就是后羿掉去，只怕也有死无生

他们并不清楚涡的秘密，都搞不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见得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得力属下还有自己的天命神一起消失在这诡异的空气中，帝尧顿时急了，急忙跑鹿台去质问后羿。

则断然逃脱这漩涡的吞噬。

“不错。”披衣“若是老夫判断不错，龙言应该脑袋朝外，嵌在树中。就像梧桐树上长了颗人一般…哦，不对，他手中握着吴刀，那棵树只怕已经变成了撕裂的虚空。”

帝尧、散宜氏和白苗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三人的表情呆滞了。

鹿台上的虚空中，仍旧是淡白的雾气，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是说…”散宜氏不寒而栗“人一旦涡，就会从另一个通来？瞬息间就会远在万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