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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闪动朝着先前栖身所在而去。不久前还在白鹿洞后山与妮儿说话的她眨眼间就已经回到金鳌岛不合情理的诡异情形打破了当前风之大6的移动知识但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幽幽身影明灭不定在金鳌岛上飞驰。
没过一会儿胭凝就进入金鳌岛内的黑暗地带那是上次严重损伤尚未修复的部分到处都是破裂的金属墙与管线混乱不堪也没有照明昏暗不清。
很快地胭凝进入了一处被断垣残壁所遮盖的地方在那里赫然有人。一个面色苍白的俊美青年双掌交叠正自盘膝运气镇痛疗伤感应到她的出现后缓缓收功睁开眼睛。
“伤势痊愈的进度怎么样?”
“吃不好睡也不好又没有漂亮的护士小姐可以毛手毛脚痊愈的度当然不理想。”
在这个时间点上金鳌岛并不会有第二个重伤者声音听来非常虚弱的源五郎用着很轻佻的语气对胭凝说话。
“你险死还生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像中年色老头一样偷摸女生屁股?”
“用我家老四的形容法这也是男人的浪漫之一。不管是什么时候一个没有情趣的男人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源五郎微微笑着注视眼前的胭凝。那天自己从昏迷状态中被唤醒映入眼中的画面就是这名女子的严肃容颜最初自己并不晓得她是谁但一听她自报姓名马上就晓得这是当年白鹿洞的头号辣手人物已经消失快十年的前任掌门。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头胭凝便与源五郎短暂合作。
源五郎的伤势很重残缺**虽然愈合重组过来可是冲击时受到钜量天地元气的影响让他无法平顺地运气劲必须要花相当时间驱除体内异劲这段时间内不便行动就由胭凝提供掩护。
胭凝在金鳌岛上的游击战不少战术点子也是由源五郎策划之前作战的时候他记下了不少金鳌岛内的通道与机要地点与胭凝配合并且一起商量什么魔法最适合在这时使用。
源五郎的魔法知识配合胭凝的东方仙术所制造出的种种效果有效地让金鳌岛陷入混乱获得了成功。
胭凝并没有对源五郎做太多解释源五郎也没有问她如何现自己又为何找自己联手打游击战与其说这是一种默契倒不如说双方都心中有数如果问得太多合作关系就要破裂。
“你的伤势估计还有多久才痊愈?”胭凝道:“游击战我虽然在行不过如果公瑾亲自出手我可没有和他对战的本事到时候就需要你这个能打的美男子上阵了。”
“单纯的痊愈能够动武快则十天慢的话还需要半个月。”源五郎道:“可是这些东西并没有意义就算我战力尽复也不是你师兄的对手我想你真正要问我的应该是突破的进度吧?”
就算伤势痊愈回复强天位力量那也远不足以与公瑾为敌要正面对战除非突破现有力量。
从昏迷中醒来源五郎看见自己修补愈合的躯体隐有所悟明白生了什么事。经过连场激战还有撼动通天炮时所受的能量冲击自己的力量已经大幅进步产生了某种突破若非如此这种**重组的愈合效果不可能生在自己身上。
本该是可喜的事但自己似乎还欠缺了某些东西、尚未能使用那些应该有的力量天心意识也感觉不到明显变化用这样的程度去战周公瑾百分百稳死的。
“以目前而言还需要多一些时日我需要多一点时间去寻找看看我缺少了什么东西…”
“快一点吧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你现在不是住在顶级病院的套房这里怎么说都是敌阵啊!”“这种事情不是想快就快得起来的。况且…有必要这么着急吗?我怎么看也不觉得我们是友方啊?”
微笑着说话源五郎的问题极其辛辣。那些令公瑾感到困惑的东西源五郎也同样质疑着不解胭凝为何使用一些杀伤力不大只是单纯具有扰乱作用的策略虽然她帮忙俺护自己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可是言行动作看来实在有问题好像只是想利用自己去做些什么事。
胭凝对源五郎的问题笑而不答正要说些其他话语来扯开话题时她与源五郎的表情突然一变为着本身的现而震惊与懊悔。
不该太过大意的。敌人没有动作并不是什么值得欣喜的事因为以他的惯常作风每当他终于现身在敌人眼前各种雷霆万钧的攻击手段都会同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