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胭凝动也不动看不凝神运气的迹象妮儿定睛看去终于在她脚边现了五枚颜各异、拇指般大小的彩晶石从摆设来看似乎是某结界阵法难怪胭凝可以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早就下了布置。

“住手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就真的死了。”

妮儿本来一直在旁边观看但是当血洒到她脸颊上**辣地一阵疼痛她才顿时清醒过来一个箭步往前窜去夹手一夺阻止了胭凝的敲击行为。

胭凝看来不太像是很大方宽厚的女人奇雷斯更是有仇必报把这两个危险人放在一起新仇加旧恨哪有不事的理？妮儿悔时已晚待要声劝阻外的战局已然一变。

“而且你完全搞错了说这句话的圣人从来没有赞成过以德报怨反而提倡报怨要用椅这里找不到椅凳我找一颗大石那也算是举一反三符合圣人教诲啊！”看胭凝说得一本正经妮儿只觉得满雾虽然自己书读得不多但从没听说过报怨要用椅这样的荒唐事这女人是不是存心戏耍自己啊？

“浑族一百多年前我就叫你回界别再来现在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有话说不听你说你自己是不是犯贱？是不是活该在这里被我痛扁一顿？”

胭凝中叱喝手里可是一都不留情揪扯住猫尾频频向岩石砸去使劲既重那岩石虽然质地却没有多久便被砸得石屑纷飞像是被大刀斧砍伐一样。奇雷斯当其冲他在香格里拉所受的伤势未愈化为猫形之后实力又大受影响哪堪这样的冲击待？没过多久血就洒溅来在碎石上留下怵目惊心的斑斑血迹。

奇雷斯终于动攻势但饶是他的行动奇快退如风每次要靠近胭凝周时却像是碰到一层铜墙铁不怎么扑击都无法突破那层无形气墙。

（我忘了她对我说过她是白鹿的仙士和铁面人妖一样会东方仙术…）

“哈老朋友这么晚才注意到就不能说我不给你机会了。”

“胡说我从没听过这事你别以为多读两本书就可以信胡诌圣人哪会说这话？”

“什、什么？《秋武者群像？你所不知的孔仲尼》？！”

以德报怨何如？

※※※

正如之前胭凝的预告这一趟旅行已经接近终无论妮儿愿意与否他们距离果山域只剩下一日路程第二天一早众人继续启程赶路到了傍晚时分终

（对了她说她以前在白鹿当过狩使专门捕杀来到人间界的族和当时的奇雷斯过手…唉这两个人不该被放一起的。）

她是有真本事亦或只是大麻得过多脑麻痹没觉了。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妮儿把书翻过来先是看到一行“陶胭凝编译？民明书房版”的字样跟着就翻到封面看到上的字样又惊又错愕地大叫声来。

曰：“何以报德？椅报怨以德报德。”

叫声中又是好笑又是满满的怒意少女的怒吼声盘旋在山密林里惊得群鸟飞逃走兽奔窜久久不散。

妮儿看着行“论语？宪问”四个大字接下来两行记载着一段对话。

“唉没知识就是没有知识连别人告诉你了都没有用。自己拿去看看吧！”

媚的长笑声中胭凝手如电擒拿手法更是玄奇诡异看似要擒拿奇雷斯的颈项但奇雷斯稍稍一避她手法立变轻巧一抓已经拿住了奇雷斯的尾跟着扯住猫尾毫不留情地重砸向旁边的一颗大岩石。

在胭凝的轻笑声中妮儿涨红了脸她平常缺乏耐心不看书这些话只是听人提过但要问起鬼才知那是从哪边来的！

妮儿记起了这一而她的目光也醒了奇雷斯注意到下方的五枚晶石怒吼一声立刻改朝胭凝脚边扑去。

妮儿也不是对奇雷斯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之前大家同患难、共生死总算有情分现在总不好就这么看他被凌所以夹手夺过奇雷斯把那伤痕累累的黑猫护在跟着连退数步防止胭凝的追击。

“你们白鹿的圣人不是说要以德报怨吗？你下手那么狠毒哪里像是个白鹿人啊！”“呵小小姑娘说话有趣啊你读过白鹿的哪些典籍？儒？？墨？法？是哪本经书里说要以德报怨的？”

在这两段对话后有白话注解说明“以德报德以还”的理而天下间最趁手易得的莫过于折凳、椅无论茶坊酒肆或是家中院均是随手可得所以如果窄路相逢遇到仇家无须思索拿起所乘坐的椅狠狠敲下去──椅报怨。

“怎、怎么会有这理…这书是白鹿版的吗？”

胭凝洒脱一笑扬手把一样东西抛妮儿伸手接过右臂一松不愿意多受庇护的奇雷斯趁机逃跑溜掉妮儿也无暇多只是望向手里的东西现那是一本书还刚好已经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