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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混乱地磁与爆裂能量交互影响中和所有天变异象消失无踪出现了难得的晴朗天气。
阳光普照大地明朗日光映出了一道伟岸站立的身影虽然站的姿势歪歪斜斜满身血污的狼狈模样更说不上体面可是看着他辛苦撑站起来的身影任何人都会觉得有如崇山峻岭般雄伟。
“呵…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人类真是可怕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他抱着的觉悟也不能小看啊。”
王五喃喃说着身上的大小伤口之多已经让他痛至麻木甚至不能用触觉来确认自己是否仍在生亦或者一切只是一场梦。
喃喃自语的话才说完大量鲜血从王五口中喷出来。这场决斗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将永远不能弥补即使可以痊愈伤患也将缩短他起码一百年的寿命。
但无论如何他从那场炼狱般的能源风暴中奇迹似的生存了下来所凭恃的除了求生意志就是体内两股力量的极限挥。
当爆炸生王五一记重拳打在公瑾面门将他轰开之后忽必烈封藏在右臂之内的力量、王五本身的力量在危急之际联合挥了越极限的效果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护身气罩让他能够苦撑下去创造奇迹。
“…这次又死不掉嘿…也好看来又可以回去过几十年酗酒、睡觉的颓废人生。”
重伤之后连迈出两步都眼前黑王五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到武炼去更别说这一路上还要躲避艾尔铁诺一方的刺杀。好不容易战胜周公瑾这个强敌如果死在喽啰的手上那就实在是太可笑了…
“嘻·嘻·嘻·嘻…”奇异刺耳的声音像是笑声又像是生物濒死的细微呼吸断断续续传入王五耳中肌肤所感受到的麻木让他的警觉紧绷到极限可是刚要作出反应就已经中了袭击。
幸好袭击只是一下轻轻的掌握一只破土而出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左脚踝。但这一下擒拿却忽然变得很有力让王五没法运劲震开移动身形拖扯的结果是把本来埋在土中的人体整个扯出来。
“你!”
王五的惊讶并非无因从土中拉出来的那具人体伤势重得无以复加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虚弱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送心语命令来操作轨道光炮无数的大小伤口狂涌出来的鲜血沾着尘沙变成模糊的红泥;细碎的骨片、倒插出体外的惨白断骨即使是王五这样心志坚毅的男人也为之皱眉动容。
如果说王五能撑着伤疲不堪的身体勉力站着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那么这个人还能站起来无疑就是一个奇迹。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王五不作反应让这个正创造奇迹的男人攀扶着自己的身躯支撑站起来。
“周公瑾我确实很佩服你…到了这种时候你仍然想要战?”
一开始王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怜悯可是当他接触到公瑾的目光好像是一头极度饥饿的野狼盯着不可能打倒的对手却仍不放弃死咬猎物一口的眼神刹那间王五感觉到一股颤栗声音中的同情消失变成慎重与敌意。
“…战…与…不战有差别吗?你根本就是为了杀我而来难道我哭着哀求你饶我一命你就会冷笑着掉头走吗?”
白鹿洞的内力固本培元在镇压伤势上极具奇效公瑾的声音一开始沙哑难听但是说到后来虽然仍是极为虚弱但却已经回复了平常声调。
(当初还很佩服五师弟烂泥一样的人可以爬那么远原来…只要想做还是可以做到嘛骨头断成八截和碎成十二块感觉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有点像是嘲讽自己公瑾把视线投向王五。
“不会单就感觉来说我现在比前来此地时、比刚才决斗时更想要杀你。”
理所当然的话语但已经听不出气愤或是杀意的感觉。之前公瑾用尽各种手段甚至可以说是卑劣地谋夺胜利时王五确实对他鄙夷并且产生一种誓要杀他以解决武炼后患的决心。
不过那种感觉现在却改变了。看着这样的公瑾王五只觉得如果一个敌人不管在什么样的困境都不放弃坚决咬着求胜的尾巴这种越善恶的求胜精神是值得自己敬重的而如果说生死决斗是一种仪式自己表达尊重的方式就是给这敌人最后一击。
“我能不能问你一句为什么非要把我当目标?你都能够和魔族联手难道艾尔铁诺与武炼、人类和兽人就不能握手言和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吗?”
王五是这么问了但他并没有等公瑾回答一脚就把公瑾踹飞出去。如果公瑾这么容易就死了那就没有聆听他答案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