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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的诗句被人们遗忘于此历千年而不曾消褪。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
低声念著写在墙壁上的诗句海稼轩伸出手在墙上温柔地抚摸东看看、西看看表情非常地温和这是连他自己都料想不到的事。
「我一直以为…会比现在更激动、更…」
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海稼轩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激动仍在只是内敛于心没有急切地爆出来。只是这抹笑意很快就添上了苦涩海稼轩的表情转为黯然有些落寞地把手放在墙上。
「等了一个下午该来的人已经来了可是我期待的人却没有来…」
海稼轩低声说话尽管梅林里头只有他一个人但这些话却不是自言自语。这座梅林与其说随著时间流逝而前进其实是永远被封冻停留在「过去」自己说出的话也成为「过去」中被纪录下来的一部份只要梅林存在、地底的结界法阵存在终有一日会有人来听这些话的。
心情平复下来海稼轩瞥向墙角这才现到那里不知道何时被涂写上新的字句凝神一看两条眉毛连带眼角全都斜斜地飞提起来。
「这是哪个浑…哼彼其娘之当真是岂有此理这些话算是什么东西?写字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涂鸦?居、居然还是乌龟?」
手紧紧贴在墙壁上海稼轩脸上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轻轻呼了口气。
「罢了…千秋功过剩下来的东西本来就该是顽童涂鸦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微笑着这么说道海稼轩放开手掌重新踩著蹒跚的步子慢慢离开这座回忆之林。而当他把手掌离开墙壁原本深深刻写在墙上的诗词忽然淡化了字迹等到海稼轩的身影不见那两词也消失得乾乾净净一堵墙壁平滑如镜。
…就好像之前什么也不曾存在过。
「那个…雾隐大侠…」
「丞相我是忍者你应该称呼我为雾隐上忍这样才恰当。」
「喔雾隐上人请问我们…」
「丞相我是忍者不是和尚虽然蒙著头套但还是有头的不该叫我上人我是上忍。」
由于在土中行动快说话声音听不清楚加上雾隐鬼藏的乡音过重明明双方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却搞得有些语言不通被困在地底穿梭的有雪和雾隐鬼藏目前处于一个很麻烦的情形。
不愧为耶路撒冷四骑士之一雾隐鬼藏确实本领高强连续攻破十多道公瑾设下的拦截陷阱或是使用十字镖或是用一些有雪喊不出名字的神异暗器一路循行势如破竹没有哪一种凶猛式神能稍稍拦阻住他们。
然而由于带著一个有雪雾隐鬼藏的忍术虽强却没法再做到无影无踪。在破去第十八道拦截咒网后雾隐鬼藏告诉有雪现在两人所面对的已经不再是敌方结界法阵的自动拦截而是周公瑾亲自施法主持专门针对他们两人所做的种种措施。
最明显的徵兆是明明已经连续突破多道防御网在地底钻遁了那么久照距离来算早就应该脱离了暹罗城范围但两人却始终还在地底团团转这事岂非怪哉?
土遁术的原理就是以术数在土里辟出奇异的次元空间穿梭于其间这才能有缩地成寸的效果。但周公瑾精晓东方仙术直接施法引导地脉精气弄弯了土遁术的道路令两人怎么穿梭都只是重复地绕著圈没法离开暹罗城。
「这该怎么办?难道周公瑾是想要把我们两个困在地底当乌龟?这可不成。」
「丞相大人雷因斯的乌龟是不是比较奇怪?乌龟不是应该在水里吗?困在地底和当乌龟有什么关系?贵国的生物…」
「呃将就一点吧一种米养百样龟我国确实有一种喜好潜地的乌龟学名「雾隐土龟」特别是每到繁殖期它的头就会变成绿色等我们脱困之后我请你吃几头试试但现在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该怎么逃出去?能不能直接浮上去和他们拼了?」
「哦?世界真奇妙。」
国籍、语言上的隔阂看似个性沉默寡言的雾隐鬼藏却屡对有雪的话提出疑问平添了交涉上的困难。
「直接浮上去是不行的周公瑾不擅长地底作战又不能离开法坛所以不敢下来只能遥遥箝制我们但只要一浮上去就会被他们的高手围攻。」
「我一直没有问以天位高手的层次来说雾隐先生的级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