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她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了现在搞到来异空间作蜜月旅行何必呢…)
和枫儿拥抱在一起兰斯洛心里这样自嘲着。尽管自己嘴上说得漂亮答应要给枫儿幸福的未来但是光罩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是黯淡显然已撑不过一时三刻自己和枫儿可能连“以后”都没有哪有谈未来的资格呢?
这个事实两人看在眼里心里都很清楚但是他们不说多余的话沉浸在这一刻的气氛中看着护罩渐渐失去光华变为墨黑一片静静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事。
“咦?”“啊?”
当护罩的光芒尽褪整个空间内没有半点光源两人本该什么都看不到然而却也在整个天地化为漆黑世界的瞬间兰斯洛与枫儿却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一件异物。
说不出是什么只看到一个小白点慢慢地从上方飘落下来。度很慢体积也很小若非两人目力非凡绝对无法看到。
自从陷身这异空间以来除了一己存在外再也没看到半个实体现在光是看到这移动的小白点就让两人都兴奋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同时出口的问题带着同样的疑惑还有几分不知吉凶的惶恐。
只见那白点越来越多从那应该是上方的位置飘洒下来一点、一点闪耀着晶莹皎洁的白光为着漆黑一片的世界增添了色彩。
“咦?怎么会?那是…”
“兰斯洛大人您看出什么了吗?”
“枫儿你看那像不像是雪?这个世界正在下雪啊!”被兰斯洛这样一说枫儿也才确认那些晶莹的白点缓缓自上空缤坠飘洒了一片洁白看起来还真像是严冬的雪花。问题是这个异空间又怎么会下雪了?
方自疑惑忽然一粒雪花飘落在已经黯然无光的护罩上两人只感到一阵极为强烈的震动这座一直守护着他们的光罩已经无声地粉碎消失无踪。
(糟糕!)
一直在等待此刻的到来兰斯洛心中大惊连忙催运天位力量想要抵抗来自外部的种种不利因素。只是也许自己可以暂时承受高压、高温、剧毒…但却不能无中生有在一个没空气的地方制造出空气啊。
不过两人很快就现了外头的世界什么有害因素也没有。他们没有再继续流动而是在光罩破裂之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尽管往下看仍是一片虚无雪花也无止境地落下去但是两人却可以像是平常运天位力量浮空一样稳住身形。
呼吸起来一样的空气冰冷却不至于无法承受的温度当雪花飘落在肌肤上潮湿的阴寒感觉就和正常世界的冬天没有两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不过我有种感觉好像在光罩破裂的时候这个世界也改变了。”
兰斯洛的话才说完忽然听见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歌声又像是某种音乐声由远而近过不多时连枫儿也听到了。
不管是什么这代表这空间内有其他生命的存在两人互看一眼心头充满怪异的感觉。
“听见了吗?枫儿那种叮叮当、叮叮当的音乐…”
“听见了有点耳熟我以前好像听过的。在青楼音乐训练的时候我听过很多曲子这歌好像是…好像是耶路撒冷圣教的一种节庆歌谣。”
会在这种地方听见耶路撒冷的圣歌兰斯洛错愕地苦笑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天草四郎那个大路痴来这里救我们吧?”
情势特异枫儿也解释不出来只有听着那“叮叮当”的乐声越来越近片刻之后不仅是声音连身影都渐渐清晰。
那还真是一个很怪的景象至少与两人预期中的怪物全然两样。八只肥壮的棕色麋鹿身上挂着鞍配与鸾铃四蹄如飞后头拖着一个黑色的大雪橇上头放着一个满满的大布袋。
驾驶着雪橇的是一个看起来胖嘟嘟的大胡子老人穿着红衣与雪靴银白色的长胡子在漫空雪花中分外显得亮眼就这么乘着雪橇响着金铃朝两人而来。
“枫儿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嗯我以前在图鉴里看过他就是耶…”
“耶路撒冷的重要人物是吗?哼!我早就感觉出来了好等一下我们不动声色我对付这老鬼你就趁机抢他的鹿我们乘雪橇离开。”
“呃?不是吧?连他你都敢打?我们会变成世界公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