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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雄身上虽然受创神智仍保得清醒推判出这是敌人的引蛇出洞之计目的多半是要引出潜伏在京都的同党甚至可能针对兰斯洛陛下。只是虽然推判出这个结论白澜雄也没办法送消息给兰斯洛至于命令全体白家子弟切腹自杀避免成为诱饵这种指令又不是他所能决定所以也就只有继续苦战试图找出突围机会。
他所想到的东西兰斯洛自然不会没现。比枫儿更早一步察觉到不对他以强天位力量隐去身形、气息潜行来到池田屋上空观察片刻后就看出这是敌人想要引自己现身的计策。
倒是想不到宗次郎那小鬼会这么样地有决断力白天被自己一威胁就立刻采取这样激烈的反击。看来自己与白家众人的关系已经泄漏不然敌人也不会以这边为主攻。
会作出这样的判断、采取这等雷霆手段这种人如果不是受到刺激就胡乱脾气的毛躁小鬼;就是大舅子白起那样以最精细冰冷的计算在最短时间内采取激烈报复破去敌人的种种计谋。
宗次郎那小鬼究竟是哪一种呢?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够难以下结论不过从情感上来说自己倾向是前者。
不管是哪一种现在多想已经没有意义要解决眼下这局面就只能靠实力而自己应该是有资格狂妄的…不有一点必须要小心那晚在掳劫泉樱时出手突袭的黑衣人武功之高似乎犹胜于己如果这次的行动有他牵涉在内自己就很难讨得了好。
将种种得失顾忌考虑过一遍兰斯洛如鹰隼般俯冲而下风华刀激荡出一片雪亮虹光天位力量施威下只听得轰然一声池田屋的屋顶部分已经整个被削斩开来碎石瓦砾满天飞舞连同那四散裂坠的屋顶建筑朝周遭落去砸在负责包围的军队身上登时响起无数惨呼哀鸿遍野队伍也散开了去。
“专杀日本矮贼的柳生一刀来了!快快把漂亮的花姑娘献出来不然我今晚就血洗京都!”
说著那荒唐的言语兰斯洛在半空中朗声大笑十足一副邪恶魔人的样子令得下方又是一阵惊叫池田屋内的白家子弟则是逮著机会努力朝外突围。
“偌大一个京都难道没有能与我匹敌的高手吗?你们…”
一面说话兰斯洛仔细留意四方动向谨防那无名高手的突来袭击但是一句话没能说完一道警讯掠过心头虽然察觉到有人从后偷袭但是来人度好快几乎是才一感应到刀锋已然及身。
(什么高手?这么快的度!)
强天位力量护体这样一刀根本无法伤及兰斯洛刀锋才一入肉就立刻被反震出去而不待兰斯洛反击来人已立刻飙飞而退不见踪影。
(这身法起码比枫儿快上几倍…是老三的九曜极?)
既然知道是九曜极那么对手肯定是冲田宗次郎但兰斯洛却无法进行确认。
与源五郎相交多时九曜极这套功夫也见识到不少次知道它在逃之夭夭时候的绝顶妙用但当与之为敌时这才体会到这套神妙功法的厉害。莫说是敌人身影兰斯洛甚至连对方高移动下的残像都捕捉不到每次心头一有警兆对方已然及身贴腰就是一刀待得疼痛入脑要有所反应对方已然远扬自己却连他到底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不知道。
自己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九曜极居然可以挥到这等地步?是源五郎这厮学艺不精度还比不过一个小鬼?亦或是这浑蛋隐藏实力隐藏得过分故意藏拙?回去可得找他问个清楚。
才不过几下呼吸的短暂时间兰斯洛身上已经中了二十来刀虽然说伤不到他什么却也著实疼痛心下更是骇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强天位力量护体同等功力下较劲岂不是早给这小鬼碎尸万段了?
不过彼此的力量差得太远这点宗次郎想必心中有数不然也不会每次砍中后就立刻远遁出里许躲避自己的天心搜索再以高自其他方位绕来攻击希望能积少成伤连续百多刀斩在同一部位或许能斩破强天位的护身劲道对敌人造成伤害。
(好家伙居然有这样的一手?天草四郎怎么教得出这种徒弟?我之前确实是太小看这小鬼了啊…)
兰斯洛暗自惊叹宗次郎只是运气不好对上了一层无法逾越的天位障壁若非如此以他这等惊人高小天位内根本没人能够应付几下子就把胜负分了出来而若是几个月之前的自己仓促应敌恐怕现在也已经惨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