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以就派有雪与白澜雄联系下达命令。
(嘿其实这多半只是理由他一定是想要支开我干一些很下流的事所以才故意叫我离开的如果回去得早了说不定会撞到一些很漏*点的场面呢…)
回想到那时候告知泉樱她有个丈夫时她那惊骇欲绝的表情有雪不禁暗暗好笑。但是想到兰斯洛的反应有雪整颗心不由得紧绷起来。
当时兰斯洛一副很急色的模样一面叫著“泉樱娘子”一面就吻了上去。虽然匆忙间没看到他是不是真的有吻到但是很正常地看到一个大猪头贴面吻过来任何女性都会跟泉樱有著相同的反应。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掴在兰斯洛脸上力道不轻不但头别了过去脸颊上也立刻出现五道红印。
看着泉樱惊诧的表情有雪觉得很好笑这女的恐怕想起不久前才与老大多次交手要说这男人是她的丈夫怎样都难以信服吧。
不过回看兰斯洛有雪刹那间心头一震。由于是别过了头泉樱那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自己却看得很清楚捕捉到那种充满不吉利意味的凶戾气息像是在得意的笑又像是…狼一样的眼神。
“啪”的一声同样是一记耳光挥掴出去力道却重得多令得原本还在床上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泉樱在中掌后撞塌了半张床倒飞了出去跌在土墙上一阵灰尘落了下来。
“老大!”难得看到兰斯洛这样大的火气有雪也吓呆了然而从刚刚瞥见的那抹眼神里他知道兰斯洛没有生气这一巴掌也不是气愤下的反应。
“不用那么讶异一点事情就大呼小叫的真是不像样。”
一如有雪的料想声音中没有半分火气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笑意显示他此刻的心情。
“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会狠不下心来不过实际动起手来却现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
兰斯洛从床上下来甩甩手很自嘲地笑了一笑。而在墙边被打飞出去的泉樱早已晕了过去雪白粉嫩的脸颊上五道淤青指印浮肿起来看上去甚是楚楚可怜。
“老大我以为你…以为你是…”
“以为我是不打女人的是吗?错啦如果我不打女人岂不是早就死在郝可莲那妖妇的手里?平常时候我是不喜欢打女人不过女仇人又另当别论。”
说著这样的话兰斯洛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闪烁的寒光甚至让有雪想起刚接掌帝位时的他那种让人无从臆度的深沉感令有雪后退了两步。
似是察觉到有雪的反应兰斯洛猛地一震用力摇摇头好像想要驱走什么东西一样跟著他笑了起来声音有些疲惫却是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冷澈感。
“其实这些都只是藉口而已。过去我一直感到惭愧因为我虽然仍然重视我的弟兄…仍在与不在的但想要为他们报仇的心情却越来越淡可是刚刚对著这蜥蜴女我心里一股恨意忽然直冲了上来怎样都克制不住直接就动手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我对她居然恨成这样…嘿或许我应该高兴才对这大概代表我重视兄弟的心情比我自己估计的还要深。”
兰斯洛的微笑看来很复杂或许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此刻沸腾于胸中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跟前的有雪自然更没有答话资格却也明白现下的义兄并不可以拿来开玩笑因此也不再多扯什么“你吃肉我喝汤”的鬼话严肃地告退离开省得被他的恶劣心情波及打成雪特猪肉酱。
之后的时间里有雪奉命出外办事采购一些粮食衣物虽然每次回来屋里气氛都很沉闷不过从房外偷看进去只看见泉樱坐在椅子上头低低垂下半梦半醒的模样而兰斯洛则坐在她身前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每当他说几句话对面的泉樱就忙不迭地点著头。
(哇!不是吧老大怎么还有这一手本事?这难道也是晋身强天位之后的特殊技能吗?那难怪6游这么会教徒弟了…)
这件事向兰斯洛求证时他只是笑了笑摇头道:“这和强天位力量没关系只不过是天魔经里头记载的小玩艺而已不过如果不是这个蜥蜴女吞过大量的生死花要对她做这种事还真不容易。”
说著兰斯洛皱起眉头道:“那个宗次郎小鬼我看大有问题生死花在魔界并不常见属于稀有药草他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大堆给人服用?我看他的背景很不单纯要通知白家人好好查一下。”
“老大你的背景才不单纯咧生死花既然是魔界植物你从来没去过魔界又不认识魔族怎么知道它稀有还是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