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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猛将击倒那猛将见他的盔甲是高级武将所穿便掀开头盔一看赫然现是个如此年轻的美少年心生不忍便饶他一命不想敦盛主动求死该猛将无奈之下挥刀杀之然后感叹世事无常拔下敦盛腰间的小枝(一种乐器大约像笛子)吹上一曲后看破红尘出家去也。
这故事让枫儿再次感受到日本文化中的一种凄凉美学虽然未必喜欢但她仍问织田香是否因为对里头的人生幻灭有同感所以才哼这歌时却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
“不是我常常唱因为四伯说我爹爹生前喜欢唱这歌唱这歌的时候就好像有他的味道在旁边…”
枫儿一时不是很了解这女孩的亲戚关系。秀吉公仍然在生那么她口中的父亲难道是指前任大将军织田信长?而她的四伯又是什么人呢?
无法索解枫儿持续与她交谈希望能多获得一点情报。
“公主殿下你的母亲…她…”
对于出身皇室或贵族的人们而言问这问题满没意义的母亲的存在往往仅是父亲宠妾、情妇就算是正妻也未必有什么夫妻感情存在更别说亲子之情了。突然提出这种问题只会使彼此尴尬而已。
但枫儿还是觉得有必要一问。织田香的出身本身就是一件秘密更何况就自己来看当前世上的绝顶高手中大多数都受到上一代血缘影响织田香有这样一身武道、魔法兼擅的修为除了名师、父系血统之外在母亲那边是不是也有什么影响呢?
但这查询企图却在不久后宣告失败因为对方的精神状态明显地有著问题与之交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母亲?!”
“嗯就是生下你的妈妈啊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说不被吓到是假的因为这句话才一问出口对方的瞳孔蓦地放大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面孔看起来更是一点生气都没有直过了好半晌才用一种很虚无、彷彿自数千里之外传来的悠远语音说话。
“妈妈生我的妈妈已经再也找不到的东西。
爸爸生我的爸爸们想要吃掉我的东西、想被我吃掉的东西。
织田香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奇异的腔调似诗似叙的句子让枫儿觉得一阵极为不协调的怪异。这种难言的违和感好像在和太研院的那些机械说话一样。
一直到枫儿出声确认织田香才像回过神一样很奇怪地问著有什么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就算有再好的套话技巧也没用了枫儿虽然锲而不舍地想多问出些东西却老是碰上这种答非所问的尴尬情况。也因为这样问到一半就中断让人更加困惑的问题就越来越多。
当枫儿留意到整间房内没有一张床时她好奇织田香平时睡在哪里却得到“我从小就没有睡过床师父说我要睡觉的话直接漂浮起来睡就可以了”的答案。
以天位高手的力量要漂浮起来当然不是问题但从小就如此难道她小时候就有天位力量?世上哪可能有这种事?
而这个问题自然也触礁了…
“床让人类感到舒服的地方…妈妈…
衣服需要的东西一大堆不需要的东西也有一堆。
男生可爱可爱的男生…可爱的样子…讨厌可爱的样子。
做出来的他虚伪虚伪的形体用虚伪堆砌出来的男性。“
事先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当对方瞳孔放大说著无意识的呓语枫儿还是险些跟著两眼翻白过去。刚刚她瞥见屋子角落的宗卷堆里好像放著一面铜锣本来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在可完全知道了。
再次将人唤醒之后枫儿仍作著自己应尽的努力但一直到最后这些问答也是进行得极不顺利。由于自己无法捕捉住对方思绪方向问到最后自己反而觉得像是在承受疲劳轰炸。
(我、我快不行了…这种程度的对手可能要白起少爷亲自出马才有办法问出结果…)
但是除了这些呓语在可以理解意思的对话方面枫儿也现这位美丽小公主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屋内没有衣柜换言之她身上这件华丽和服一穿上后就没有脱下仍就维持著那天赠袍于己后的样子问起理由只因为衣服不是必要的有在身上罩一件就好了。
说话时候灯火被风吹灭她也没有要去点亮的打算理由是明明两个人都看得见为什么还要去点灯?
以此类推上一次的洗澡时间是七天前上一次吃饭时间已经没有印象上一次清理房间时间…
说懒惰也不像这女孩只是淡淡地没有反应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对一切都没有兴趣这让枫儿委实不解那个对什么事都生气勃勃的宗次郎居然有一个和他个性截然相反的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