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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不定若是记起前事对心灵重大刺激之下说不定真变成无比暴戾的恐怖魔王了。
心情无比复杂小草最后静静地点点头继续贴靠在那令己心安的胸膛上才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他双臂环抱过来搂得紧紧的。
“老婆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常常像这样子玩一个游戏喔!”
“嗯?什么游戏啊?看你在那边扮猩猩走路吗?哈那还真不是普通像的你的手又粗又长弯腰时候摇摇摆摆的好像一只大山猴喔。”
“去没有情调的婆娘谁和你说这么无聊的游戏我说的是更具代表性更刺激的那一个。”
“还有吗?我不记得了…啊难道是?”
小草脸上闪过惊恐的表情想要逃避却已经晚了一步被丈夫的手臂一下就缠住雪白玉颈脱身不得。
“必杀绝技!热烘烘的腋下臭气攻击!”
“哇!饶命求求大爷您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吧…好、好臭啊…人家的鼻子快要烂掉了啦…快、快点放手啊老公~~”
不是盖的小草确实是一副快要翻白眼的表情。记得当年在杭州第一次承受这种攻击时金枝玉叶出身的自己几时受过这等轻侮?支撑不到几下就活像一只被踏扁的螃蟹在他臂弯里口吐白沫地晕了过去险些闹到要请大夫过来急救。
丈夫是一个把男女分际看得很严的人像这种粗暴的危险动作当晓得自己是女儿身之后就不曾再有过。可是在他将自己误认为男性的那时他却毫不在意地说“男人就是要磨练这点小小伤害都承受不住根本没有活下来的价值”唉…这人就是这么样地霸道啊…“老公你一向避免和女孩子交手是因为怕‘打女人’这种事会玷污你的名誉吗?”
“不这方面我和大舅子的观点类似。不论男女有些人简直就是不打不行像是郝可莲那妖妇这种女人就是活该被打的;还有华扁鹊那毒妇我有时候也觉得她…嗯算了还是别乱说有些人是就算升到了斋天位也得罪不起的。”
兰斯洛笑道:“只不过我觉得女孩子应该是用来呵护、用来爱的因为不管是怎么样的女人既然来到世上就一定有一个会爱她的男人如果把她打坏了不是太可惜了吗?说不定…我就是那个男人呢。”
“咦?”“不是吗?你想想看就像你一样啊你们女孩子身体都是那么嫩嫩的、软软的好像碰的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受伤了。这么美丽的脸蛋应该是用来好好怜惜的如果被一拳打碎骨头那有多浪费啊?把整个象牙白塔烧了都没这可惜…就因为这样我不喜欢和女人交手。”
听兰斯洛说得认真小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还真是想不到像他这样的粗豪汉子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听起来还真像是二哥白无忌的论调呢。
“老公你说女人应该是用来爱的…你对枫儿姊姊就是这么想的吗?”
当听到妻子轻声质问兰斯洛表情慎重起来这是一个他无法逃避的问题而既然妻子已经问出口自己也就只有回答了。
放开怀中的妻子让她能与自己面对面看着自己的表情兰斯洛说话了。
“不完全是这样喔至少大概和你想的不一样吧。枫儿她想要过著什么样的人生那不是旁人能干涉的事再怎么亲的人都没有资格你不行、我不行就连已经死去的绿儿小姐都不行。也许在我们看来那种灰暗自虐的人生观很不可取但你又怎么知道枫儿没有从里头得到她的平静了?井底之蛙的快乐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呃那你之前做的事又是…”出乎意料的话语小草的思绪开始混乱了。
“我刚才说的只是原则但实际的状况又有不同变化。简单来说…我兰斯洛的女人绝对不许有那么阴郁的个性!这点我绝对不允许。”
“啊?你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丈夫前言不对后语小草脑中的理性已经无法运作但心里却又觉得这些话很合乎丈夫一贯的蛮横个性。